辛苦多了。等着呼吸渐渐平稳了,程鹏这才起身,让二女起来,小声说道:“走了。。。。。。你们俩,谁去折一根树枝,粗一些,最好枝杈很多的!”
乌列吉雅问:“折树枝做什么?”
李诗雅也是不解,看了过来。
程鹏解释道:“雪地松软,走过了便会留下脚印,咱们走在前面,后面用树枝一扫,就可以用雪将脚印盖住,这样如果有人追咱们,就很难发现咱们的踪迹了。。。。。。”
乌列吉雅听的双眸莹莹,便若天上的星辰一般,看着程鹏,竟是多了一些崇拜。
“好厉害!”
李诗雅亦是心中佩服,却哼了一声,道:“我去摘树枝!”
李诗雅就近到了一棵树前,自腰间取出一柄飞刀,握紧了刀柄,稍微后退一步,而后一蹲身,弹跳起三尺多高,伸腿在树干之上一踏,便又上二尺,手中的飞刀高高扬起,便划出了一道半圆的白。
“噌!”
一声轻响,一截婴儿手臂粗的树枝便落了地,李诗雅也跟着落地,捡起了树枝,走到了程鹏的跟前。
程鹏伸手拿过了树枝,将尖头处的一些枝桠稍作处理,使得枝桠稀疏一些,这才满意,便是掰去多余的枝桠,他边解释,省的二女好奇心重,问出来,“枝桠太多,一扫一道沟,就被人看出来了,比脚印还明显!”
李诗雅道:“哦。”
程鹏将树枝给了李诗雅,说道:“走吧,走在后面,拖着就行!”
程鹏走在雪地上,一脚浅,一脚深,右腿的大腿处火辣辣的。
乌列吉雅扶着程鹏慢慢的走。
李诗雅走在后面,手里的树枝轻扫,便抹去了足迹。
一路走,一路抹,三人便进了山。
山里本没有路,只有荆棘。
程鹏拔出了剑,扫开了荆棘,于是便多出了一条路。
这一次无需程鹏说,二女随后便将荆棘扔在了新开的路上,于是路便有遍布荆棘,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程鹏一路披荆斩棘,一路上山,山势变得陡峭,路也越发难行。
走到了一处石头旁,程鹏道:“坐下歇一歇吧!”
两个女孩子已经足足不停歇的走了近一个半时辰,应该歇一歇了。
何况程鹏接连的披荆斩棘,胳膊也已经酸麻,手似乎又磨出了血泡。
乌列吉雅大口大口的喘气,脸变得通红,道:“翻过山,就到了‘师娘’那里了么?”
程鹏苦笑,说道:“远呢。。。。。。要是走官道,差不多就要到了,咱们这是翻的山,路难走不说,便是路程,也更远了将近一半。。。。。。”
乌列吉雅泄气:“那要走到什么时候?”
程鹏道:“不知道。”
足足休息了半个时辰,三人再上山,越是高了,高大的树木便越少,反而是贴着地的藤蔓一类的植物众多,程鹏换了左手,一剑一剑的斩开一条小道,一路上山去,走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三人才到了山顶。
山顶光秃秃的,只有一些石头,以及一层白色的雪。
山顶的风很硬。
冷硬的西北风就像是刀。
刀刮过脸生疼。
“走吧。。。。。。”
程鹏他们只是在山顶停留了片刻便继续东去下山。
山顶的风不适合人久待。
比起上山来,下山并不见得容易。
程鹏砍开了路。
披荆斩棘。
身边低矮的植被开始变得高大,渐渐大树参天,遮蔽了星空,眼前到处都是树木的阴影。程鹏走的很辛苦,右腿上火辣辣的疼,只能忍着。。。。。。
嵩王陵的青石路上,黑衣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那黑纱后的眼眸中,究竟蕴含了些什么。
十六名黑衣人排成一排,站在黑衣人首领身后,也一动不动。
“咯吱。。。。。。咯吱。。。。。。”
一阵车轴和车轮摩擦声突兀的响起。
黑衣人忽然回头看去。。。。。。
一个面色苍老的老人坐在一个椅子上,椅子很大,椅子背很高,两侧的扶手也显得很高,椅子背上竟然有四颗人头,椅子的扶手上,两边各有两颗人头。
一共八颗人头带着诡异的肃穆,却显得和轮椅上的老人一样的苍老。
风起发动,诡异如魔。
“咯吱。。。。。。咯吱。。。。。。”
三尺直径的木质车轮压在青石路上,竟然陷入青石,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黑衣人黑纱后的目光深深,呼气深深,道:“坤门的女子跑了!”
老人抬起了头,翻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道:“够了!”
黑衣人道:“那么这笔交易,我们算是完成了?”
“是!”
老人的话很简单,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黑衣人沉声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