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你看看,现在阵法堵在我的家门口,我只能在这里冻着,多可怜?”说着,他便做出了一副可怜的模样。
女子看着程鹏的模样,一身单衣,肩膀早就湿了,心中便生出同情来——或者说是同病相怜,说道:“是。。。。。。乌列吉雅和你一样,也穿,着单衣,真,的很——冷,他们,真的可恶,怎么。。。。。。”
程鹏心道:“这女的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啊,什么都不知道,还这么好哄。。。。。。对了,乌列吉雅,这名字怎么像是俄罗斯人?”
且不说程鹏心中的疑惑,那乌列吉雅用生硬的语言,帮着程鹏声讨了一番,才说道:“这样——好冷!”
程鹏问:“乌列吉雅,你冷么?”
程鹏看着乌列吉雅,她只是穿着一套短裙、短衣,胳膊和腿已经变得紫红,显然是冻得厉害了。程鹏说着,便脱下了自己的甲克,将衣服扔给此女,说道:“披上吧,小心冻坏了,怎么穿着半袖就出来了?”
程鹏说的有些快,乌列吉雅便听不太懂,回答的似是而非:“我,着急,找人。”
程鹏的语气很是柔和,问:“找什么人呢?”
“找,找蒋。”
乌列吉雅说了三个字,程鹏便知道她是来找蒋天初的。
这个姑娘披上了衣服,显得好了一些,程鹏说道:“乌列吉雅,你要找的那个人,是不是个子高高的,大大的,没有头发,也没有眉毛?”
乌列吉雅连连点头。
程鹏吸了口气,斟酌了一下语气,用词,声音更是柔和了几分,说道:“乌列吉雅,你要找的人就在那团红雾中。。。。。。等等,你不能进去——”程鹏话刚刚说了一半,乌列吉雅便要进阵,被程鹏一把拉住了。
程鹏道:“听我说完!”
乌列吉雅点点头,停下来。
程鹏又看了她几眼,就觉她和紫儿她们一般,单纯而率真,有些话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她去说,心道:“这样的一个好姑娘,我该怎么和她说呢?直接说,那她的心中岂非就要多出一些灰暗?”
程鹏深吸一口气,说道:“乌列吉雅,来,蹲下,用衣服下摆把腿包上,这样暖和一些。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呀?”
乌列吉雅蹲下来,包住了自己的腿,蹲在程鹏的跟前,说道:“是。。。。。。阿姆,跟——”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用词时而颠三倒四,时而就将一些词给省略了,程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乌列吉雅的母亲竟然是西南魔教的教主,而乌列吉雅便是魔教的圣女。
这一次乌列吉雅便是随着蒋天初一道见见世面的——大约是教主也觉着自己的女儿太过于单纯了一些。
程鹏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一边听,还一边问,等乌列吉雅说完了,才道:“哦,原来是这样呀?这一路上都看见什么了?”
乌列吉雅已然忘掉了蒋天初,兴致勃勃的和程鹏扎成了堆儿。
一听程鹏问起这个,乌列吉雅便“哼哼”了一声,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说道:“好多坏人,都对。。。。。。指指点点,骂人——”
“恩,都是一群坏人,应该好好教训他们,怎么能骂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呢?”
程鹏同仇敌忾,便是用脚趾头想,也都知道:乌列吉雅露着大腿,胳膊,招摇过市,不被人指指点点,才是奇怪呢。只是程鹏对这些人也没什么好感,他和叶纷飞一道进城,也是属于被指指点点的。
乌列吉雅道:“对,坏人。”
程鹏道:“他们绝对是羡慕嫉妒恨。。。。。。好了,乌列吉雅,心情好些了么?”
乌列吉雅连连点头。
程鹏又问:“这里的天气这么冷,你怎么不换一下衣服?那个谁真不是东西!”
程鹏不想提起蒋天初,于是便“那个谁”了,乌列吉雅又是赞同的点头,跟着便用生硬的语言数落了起来。。。。。。
程鹏附和:“原来这厮就是一个真禽兽啊,这样的禽兽,应该是死啦死啦滴的。你看,乌列吉雅是多么的可爱,这么一路辛辛苦苦的跟着他,他居然连一件衣服都不给买——乌列吉雅没有离开过家,他可是大江南北的跑呢。。。。。。”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蒋天初不是个东西。
乌列吉雅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可是!”
程鹏道:“不说这个了,丫头,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乌列吉雅的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
程鹏嗯嗯啊啊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讲故事之前呢,应该清清嗓子,这是一个态度问题。那个。。。。。。乌列吉雅,这个故事呢,说的是一个叫做宁采臣的读书人,和一个女鬼之间的故事。。。。。。”
程鹏将《倩女幽魂》娓娓道来,那模样,便像是一个哄骗小萝莉的怪蜀黍,也像是等着小红帽的狼外婆。
“那个宁采臣啊,是个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