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碎碎念的不停:“蒋天初你个死王八蛋,老子画圈圈诅咒你。。。。。。诅咒你生孩子没屁眼,找老婆是凤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这厮也是真的无聊,居然在地上不停的画圈圈。。。。。。
一个圈圈,套着一个圈圈。。。。。。
“我诅咒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人妖。。。。。。”
“我诅咒你菊花被插。。。。。。”
“。。。。。。”
雪落无风,蒙蒙的雪花落下,天地都成了白的。
远处的青山身影朦胧的恍若虚幻。
程鹏依旧在画着圈圈。。。。。。
“我诅咒你被八十岁的老女人来回的抡,在十二都天生杀幻魔阵中化成灰,魂飞魄散天崩地裂永世不得超生。。。。。。”
“我诅咒你去死!”
程鹏有些诅咒的没词儿了,最后便干脆诅咒蒋天初去死,心里便平衡了许多。
既然手头上不能够占到便宜,那便口头上占便宜;倘若口头上无法占便宜,即便是心理上的胜利,也是胜利。。。。。。阿Q精神那也是精神啊。
至少程鹏感觉舒服多了,身上也不冷了,就连雪花都变得可爱了。
可爱的像是天上落下的精灵。
每一个精灵都是那么的美丽、带着人间没有的圣洁。
雪落无声,地铺了一层白色的毯子,延伸到了天地的尽头,山戴了帽子,于是便连山也变成了青色。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间,忽而想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笛声,飘渺的灵异,程鹏侧耳倾听。。。。。。
那一阵笛声很美,程鹏听得出是一种短笛,声音分外的清亮,像是天山之上,圣洁的雪莲花。。。。。。
程鹏的心中不由便勾勒出了一个画面:
天山的最高处一朵雪莲绽放,这里清冷风硬,天空分外的近,也分外的蔚蓝,那一朵雪莲便在白蓝之间,反射了冰雪的光,天的光,太阳的光,形成了美丽的七色彩虹,让人觉着一阵目眩。
听着那渐渐清晰的曲子,程鹏便跟着打起了口哨,合着拍子,一副陶醉的模样。
这样的曲子他从未听过,见猎心喜。
程鹏心道:“这曲子听着清新,不知谁吹的?”他从地上站起来,用脚擦去了蛋蛋的成名绝技——画个圈圈诅咒你,迎着笛声来的方向看去。。。。。。
天地间一抹黑点似乎在移动,风雪阻隔了程鹏的视线,让他看得不很清晰。
但那应该便是吹笛人。
远远的看着那个黑点,程鹏皱起了眉。。。。。。那人的笛声听着是不错,但这样大雪纷纷的天气,却要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嵩王陵,其中却透着一些不同寻常。程鹏不由深吸了口气,心中有了计较:
倘若是朋友便有酒肉招待;倘若是豺狼便送你归西。
黑点渐近,程鹏便看清了那黑影的衣服和身段:那人是一个女子,长得极为苗条,面容却是模糊,穿着一身黑底银边,绿、黄、红三色相间花纹的衣服,短裙短袖,领口处还有一些银饰。。。。。。
程鹏嘀咕道:“苗女?”
这女子的打扮,的确像是苗女,可头上却并未带着帽子,一头栗子黑的头发微微卷曲,形成了一圈一圈的波浪,随意的披散开。。。。。。
笛声显得更加清晰了,程鹏听的清楚其中的每一个音节。
女子再近,程鹏便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这女子有着小麦色的肌肤,眉眼清秀,头上带着一根用红、白、黄、黑、青五色的丝绦拧成的发箍,嘴唇下则是一根短笛,便走边吹,不见停下,一双小麦色皮肤的手握着笛子,手指在孔上跳跃。。。。。。
女子脚下不停,笛声不停,手指不停,不觉便到了近前。女子的目光自然的落在了红雾之上,过了阵子,便落在程鹏的身上:“你,和尚?”
这女子说话发音,极为古怪,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勉强也可以听得懂,活像一个老外。程鹏听的有趣,故意学着太君的语调,回复道:“我滴,大大滴良民滴干活,不是和尚滴干活!”
女子右手握着笛子,皱了下眉,哼了一声:“你,不要学,我说,话。。。。。。不——然,我,杀,了你。。。。。。”
程鹏心里一个激灵,嘿嘿一笑,道:“好好,不学!”
心道:“这个女的,看起来年纪不大,而且也不通世事,简直就是小龙女嘛。。。。。。健康的小麦色,一定是经常锻炼,短衣打扮,而且穿的如此清凉,应该是南方的人,而且还是少数民族。。。。。。等等,西南魔教。。。。。。”
程鹏只是心念一动,便猜出了此女的来历——这个女子,应该是西南魔教的人。
女子用笛子一指红雾,问:“这,是什么?”
程鹏道:“这个啊。。。。。。这是一个阵法,名字叫做‘十二都天生杀幻魔阵’,究竟有多厉害,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