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晒的人身上满是汗,有些都晒出了伤。
一根皮鞭不知何时便会落在晒伤的地方。
穿着皮甲的兵士仍然在破口大骂,时不时的还会喝水,擦汗,却不许那些褴褛的人这么干。
他们只能走——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做的。
走,一路的走,然后变成行尸走肉。
白日的时候他们在走。
夜晚的时候他们在走。
无论是日夜他们在走。
他们行走在路上,拥有看不见终点,永远也不能够停下。
蒋天初已经在麻木中渐渐忘记了自我,开始沉沦在日复一日的行走当中,不知道尽头,便走到尽头。
蒋天初的腿很疼,全身都疼,他的脚上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便沾染了泥。
他疼得几乎不能够再行走了,于是一根鞭子便落在了他的背上——那里已经有多处的地方被太阳长期曝晒,烧伤了,鞭子抽上去,火辣辣的疼。
于是他便只能麻木的走,随着一群人走,不知道要去何方。
他忘掉了神通,不记得自己谁是,却永远不会走到尽头。
他每走一步便沉沦一分,一直到生命的终结。
一片红雾笼罩了嵩王陵,红雾中,有人在原地踏步,不停的踏步。。。。。。蒋天初破开了战场,却在远行的路上迷失了,彻底的迷失,在沉沦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