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这样的残忍,才能洗刷。
程鹏带着李诗雅朝外走,口中说道:“对泽涛已经死了——我已经宣判他死刑!这样一来,我的心中舒服了很多,也平顺了很多。。。。。。他一共犯了十宗罪:一,逼死五岁女儿,这件事情,你却也清楚了!”
“二,偏信其母,毒杀妾侍。。。。。。根据他亲口交代,这位被毒杀的妾侍,是因为他母亲不喜欢的缘由,而且他也想再娶一房,毕竟生儿子才是大事,可国有国法,娶几个女人,是有数的,所以他将这个妾侍毒杀了,可惜的是没有来得及娶,他就已经落了现在的下场,当真算是报应!”
李诗雅跟在程鹏的身后,只是听着,却不言语。
程鹏道:“更可笑的是对悠悠——他的禽兽父亲听了她奶奶的话,毒杀了她的母亲,要娶小,可她现在还要来救这个禽兽。。。。。。恩,没错,对泽涛这种人,只能是禽兽!”
“第三是他宣判的一起通奸案,按照程序,证据不足,他却硬将一名女子宣判处死,浸猪笼了。”
“四,冒名——对泽涛是冒名的官,他并未参加过科举。对泽涛本有一个哥哥的,因为读书,所以体弱多病,科举之后,便已经病死了。所以对泽涛就顶替了哥哥为官,这个秘密,又有几人知?”
“第五。。。。。。”
程鹏一边走,一边说着那些问出来的,不为人知的事——
李诗雅听的背心都凉了。
杀女、杀妾、妄判、冒名、通匪、冒功等罪名,字字珠玑。李诗雅听的心都乱了。。。。。。这个,还是她心目中的青天大老爷么?做人怎么能够这样的无耻?前面这些就不说了,他竟然偷偷的派人挖开河堤。。。。。。汛期的时候。
李诗雅已经不知所措了——对泽涛,这么样的一个人,为了名声,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师生二人走出了甬道,进了主墓室,程鹏一回身,便看见了李诗雅的神色。叹了口气,拍拍李诗雅的肩膀,程鹏道:“为了名,他伤害了太多的人——有还不懂事的孩童,有自己的妾侍,有一些不相干的人,有穷人,有富人,有差役,有。。。。。。哎!”
李诗雅显得失落,道:“怎么会这样?”
程鹏道:“求名求利本无错,但若因此,便伤害他人,那便该死——这样的人,一个为了求名,可以牺牲很多人,不惜一切的人,是疯狗,比匪徒,比外贼都要可怕。这种人是杀了你,将你当做垫脚石,你还要说他好的人!”
李诗雅嘴唇动了一下,却不说话。
程鹏不再说这些,转移了话题,说道:“现在外面估计已经黑了,哎呀,还没吃晚饭呢,要不咱们先去做饭?”
“哦!”李诗雅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李诗雅去了厨房,程鹏则在主墓室中等着——他知道,石龙、石虎二人一定会来问个清楚,要一个说法:原本一个好好的囚犯,却变成了死人,这要让二人如何交代?他站在主墓室当中,目光望向了甬道口。
甬道口的深处,是幽深的黑暗,里面似乎潜藏着一只狰狞的巨兽。
对泽涛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而且还是以一种极为痛苦的方式死去。
程鹏用断去的枷的横杠戳碎了对泽涛的膝盖、手肘;而后以大力将那根横杠刺穿了对泽涛的胸部,横杠的一头都从背后冒出了三尺多长!如果这样一来,对泽涛还不死的话,那他就是神仙。。。。。。
微微的眯起了眼,深深的呼吸。。。。。。一口清凉的气息自口鼻入了肺,与血相合,运行周身。程鹏的思维分外清晰,念生念灭,心中忽而一动,便有了一些想法,暗道:“三公主是妲己么?对泽涛是比干么?”
一念一闪,程鹏便不再想,这些却是不能和李诗雅说的——什么天地大劫、什么圣人、什么。。。。。。程鹏只能将这些憋在心里,等和叶纷飞倾诉。
这些东西,并非是谁都可以知晓的。
思绪间,时间像是长了翅膀,飞的极快,当真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也不知过了多久,石龙、石虎二人才从甬道口出来。程鹏皱着眉,想了一下时间:“诗雅的饭还没做好,应该是只过了一会儿!”
石龙、石虎二人抱了下拳,石龙沉声道:“还请阁下给我二人一个交代!”
程鹏看着二人,道:“你们要什么样的交代?”
石龙、石虎不想程鹏会这么问,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说法了。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石虎道:“大哥,还是你说吧!”石龙点点头,说道:“我兄弟二人押解囚犯,未到流放之地,囚犯却被阁下杀死,我兄弟却不好在官府交代!”
程鹏问:“就是这些?”
石龙接着道:“对青天为官清廉,阁下却还要给我兄弟一个交代!”
程鹏问:“就这两个交代?”
石龙道:“是。”
程鹏踱步几次,负手而行,半晌才言道:“好,我先给你兄弟二人第二个交代——我为何要杀对泽涛!因为他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