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地都安静了。
李诗雅去了树荫下,身上落了斑驳的光影。她取出了飞刀,刮下一大片树皮,身前的一株树的树干,便多出了一片白。飞刀在树干上轻轻的滑动,片刻时间,便刻出了一只探头探脑的乌龟。。。。。。
撇了一下嘴,李诗雅回头看了眼躺着晒太阳的程鹏,嘀咕道:“晒太阳有什么好的?晒死活该!”
刚嘀咕罢,便听见了程鹏的声音:“背后咒人是不对滴!”
李诗雅吓了一跳,回头再一看,程鹏躺在那里,根本没动啊。
李诗雅心道:“难道是梦话?”
程鹏闭着眼,心中暗暗好笑。。。。。。他只是假寐,又不是睡着了。这样的状态下,他的警觉性极高,李诗雅的话他怎么能听不见呢?吓唬了李诗雅一句,停了一会儿,程鹏便又说道:“诗雅,将上午问的,汇总一下!”
李诗雅不理他,继续在树上画乌龟——如果你和一个说梦话的人能聊半天,那就说明精神有问题了。
等了许久没动静,程鹏也不理会,干脆就什么也不想了。
眼前明艳的血红色不见暗淡。
程鹏躺着的姿势却已经有了一些变化,应和着太阳渐渐的西去而变化。。。。。。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许久,又像是瞬息,程鹏忽而听见了一阵铁链的撞击声,心中一动,便睁开眼来,暗道:“来了!”
程鹏自长石上起来,打了一个哈欠,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李诗雅听见程鹏起来,也停下了画乌龟,问道:“老师?”
程鹏小声道:“对泽涛来了!”
荒凉的官道上,两个穿着官服,带着斗笠,腰间佩了长刀的官差正押解着一个囚犯朝这里走来。那囚犯看着约莫有五六十岁,身上都是污秽,黑的看不出本来面目,囚衣是一种恶心人的灰色。。。。。。
程鹏锁定了目标,便开始细细打量三人。
那两个官差的官服是蓝底黑边的,袖口附近还有几道黑色的云纹,腰间则是一条红色的腰带,佩刀看模样,就像是绣春刀。。。。。。至于说二人头上的斗笠,便显得太过于寒酸了一些,程鹏便是摇头:
“堂堂官差,带着这么破的斗笠,也不觉着心酸?这也太有损傲来国的形象了吧?怎么说政府工作人员,里子好看不好看,面子上也要光亮啊。。。。。。”
程鹏心中鄙视一下,便去看那囚犯:
一个小老头,黑的看不出原本的面目,衣服不见原本的颜色。他的双脚带着铁链,一走便哗啦作响,头上套着一个大号的枷,双手也锁在枷中。
程鹏自言道:“这就是对泽涛?”
李诗雅站在程鹏的身边,跟着看去,也是惊讶,道:“想不到是这般模样!”
程鹏道:“你想不到的多了。。。。。。”
“哐啷。。。。。。哐啷。。。。。。哐啷。。。。。。”
铁链的撞击声渐渐清晰,三人已经近了。
“哐啷。。。。。。哐啷。。。。。。”
又是一阵,便连李诗雅都听见了声音。
程鹏一见三人已经近了,便朝两个官差和一个囚犯大步走去,远远的便是说道:“三位走了这么久,想必都累了吧?我这里正好有地方,就歇歇吧。。。。。。”程鹏的速度极快,看似是漫步而行,实则一步一窜,一窜便是一丈。只是须臾,程鹏便到了三人近前,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两名官差心中一紧,按住了腰刀,一人言道:“你是何人?何故拦住吾等去路?可知道我二人乃是官差?”这人的态度却极为客气——眼见的程鹏忽而便到了跟前,怎么不知对方是个厉害人物?
程鹏道:“我嘛。。。。。。我是这一片的主人,只是见你们烈日炎炎的,走的辛苦,所以才想请你们去歇歇的!”
另一官差皱眉道:“这位。。。。。。这位先生,我兄弟二人公务在身!”
程鹏道:“若非有我,你二人只怕已经成了孤魂野鬼!”
“噌——”
二人听的一惊,忽而拔刀,但见的便是两道寒芒。
程鹏却不介意二人出刀,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昨日的时候,我那里去了三个客人,二女一男,开始我还不知他们的目的,今早才知道,是为了劫囚的。。。。。。他们三人,一个是薛万里的弟子,另外的两个,是天台剑宗的弟子!”
程鹏这一解释,二个官差才将刀收了,连声称“对不住”。
程鹏一笑,道:“无妨。。。。。。”
左一官差一抱拳,言道:“多谢先生告知,若非先生,我兄弟二人只怕真的要成孤魂野鬼了。我叫石龙,这是我兄弟石虎,我二人都是断魂刀传人,只能有一些粗鄙武艺,却比不得青山派和天台剑宗的弟子,说不得——”
程鹏道:“那三人却不如你们。。。。。。他们出剑没有你们拔刀快。”
适才二人拔刀的动作他自然看在眼里,却要比对家姐妹和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