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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颤抖的身体一点点的恢复了平静,脸色却依旧白的吓人。
二女定定的,呆呆的看着程鹏;李诗雅亦看着程鹏。
程鹏道:“这些揭过,接着说。。。。。。”
主墓室中一阵沉寂,只闻喘息之声,那是对家姐妹的呼吸。过了许久,对悠然才是平寂下来,接着开口道:“后来,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我和妹妹,便跟随了师父,上了天台剑宗去学艺,也是混个生活!”
“哎。。。。。。”
程鹏摇摇头,叹了口气,便问:“天台剑宗?”
对悠然道:“天台剑宗在。。。。。。”
对悠然细讲了一番天台剑宗,程鹏一边听,一边记忆,心中对天台剑宗有了一个印象。这天台剑宗和青山派一样,都是有名有姓的门派,只是这天台剑宗却以女子为主,据说创派祖师得到过仙人的传承。。。。。。
程鹏听完之后,心道:“青山派的时飞,天台剑宗的对家姐妹,都将这些门派秘辛记得这么熟练,难道就是用来忽悠的?”
李诗雅开口道:“老师!”
程鹏问:“诗雅,你想说什么?”
李诗雅小声道:“这两位姐姐也怪可怜的,不若放了吧?且。。。。。。”
程鹏自明白李诗雅的意思,截住了她的话头,说道:“放心,为师不会为难他们的。只是要放他们,却不是现在。。。。。。”
李诗雅一喜:“真的?”
程鹏走到了李诗雅的跟前,将声音压的极低,只有李诗雅可以听得见,说道:“为师什么时候骗人了?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为师的肚量。。。。。。他们三个现在还是捆着好,不然就会惹来麻烦,我这是为他们好。。。。。。”
听的程鹏解释,李诗雅就放了心,大出了口气,说道:“原来这样啊,那老师您何不直接说明白呢?”
程鹏不屑道:“没必要说!”
李诗雅点点头,便不再问。
程鹏道:“对泽涛是怎么得罪的宰相?”
对悠然大口的喘气,气匀了一些,才说道:“具体的情形,我姐妹二人也不知晓,只是听人说了事情的经过——宰相的儿子牛蛮因为一些事情被爹爹告了,竟然死在牢狱之中,故此宰相才。。。。。。”
程鹏听的很细,问道:“宰相姓牛?”
对悠然道:“是。”
“哦。。。。。。”
程鹏时而琢磨,时而问一些不相干的,过了一阵,便问完了对悠然。问完之后,他便对对悠然道:“接下来你不要说话,等我问完你妹妹,懂了?”
对悠然连连点头。
程鹏问道:“你们姐妹几岁上的天台剑宗?”
对悠悠道:“四岁。”
“那天的天气怎么样?晴天还是阴天?早起吃了什么?”
“那天是。。。。。。”
“你的师父性格如何?”
“。。。。。。”
程鹏净是问一些古怪问题,前后都不相干,却不给对悠悠任何的思考时间。对悠悠一一作答,过了半晌,程鹏才是停住,对二人道:“好了,该问的,我也问了,接着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操心了,若有人来嵩王陵,我会带他进来!”
程鹏这句话的意思,却是——倘若对泽涛路过嵩王陵,那么他一定会将对泽涛带进来的,但是至于救不救人,那就要看了。
程鹏一手一个,提起了二女,将人送回石室中去。
再出石室,李诗雅便道:“老师。”
程鹏用力展了一下腰,呵呵一笑,拍了下李诗雅的头,说道:“走吧,咱们出去走走。问了许久,都有些累了。。。。。。”师生二人出了墓室,才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程鹏不由道:“好家伙,半天就这么过去了。”
李诗雅问:“老师,咱们就这么等么?”
程鹏负手上了青石路,眯着眼看着天空,晌午的日头正烈,晒在身上,暖呼呼的,分外舒服。
他慢慢的踱步,感受着脚和青石的触感——青石平而硬,却是热的。
吸了一口气,将浊气呼出,程鹏道:“等那个对泽涛?等他,是副业,晒晒太阳,溜溜弯儿,睡一觉,才是正经!”
李诗雅心道:“这才是最不正经的吧?”
程鹏走的很慢,惬意的呼吸。。。。。。
午后的空气带着一些燥。
阳光肆意的洒在程鹏的身上,透过了皮肤,渗入肌理,使得他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他舒服的几乎都要呻吟,于是便哼起了曲子。。。。。。
曲子是流行歌曲,李诗雅自未听过。
走了一阵,便到了程鹏午睡的地方。。。。。。
“正好躺会儿!”
程鹏走到这里,便是为了休憩一会儿的——问了三个人,真的有些累。
在长石上一趟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