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事物,从学着叫娘开始,逐渐的走出家庭,进入社会。
“人世间便是最复杂的,认识的越多,心头蒙尘便是越多,各种的后天规矩束缚之下,人总会去做许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而这样的事情做多了,也便成为了一种规则——让人以为倘若不这样做,便是错的,但实际上你做了,才是错了。这个错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却已经在你的心中留下了痕迹,于是心便亏了。。。。。。
“就像先前故事里讲的一样,那些镇民为何惶恐,心生不安?按照后天的道德观念来说,他们的做法是正确的——这样一个背着汉子找男人的骚货,就应该被浸猪笼。但是从你的本性,本心出发,这便是不对的!”
程鹏说到这里,又是一停,站起身来,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才道:“因为这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错,所以心中惶恐,所以便发生了后面的事!”
李诗雅皱眉苦思,却有些听不懂,问:“老师,我怎么有些不懂?”
程鹏道:“先天的道德观,是生而有之的;后天的道德观,是人逐渐长大之后,为家庭,社会,约定俗成,强加于个人身上的——这个就像是少数人要服从多数人的决定一样。当然,多数人的决定不一定是对的,这其中总会有利益驱使。。。。。。”
程鹏一语便道出了其中的根本。
李诗雅吃完了碗里的粥,将碗放下,再问:“那什么样的道德,算是先天的,什么样的道德,又是后天的呢?”
程鹏苦笑,叹道:“哎呀,诗雅,你还真问住我了。”
李诗雅道:“老师也不知道么?”
程鹏道:“人总会有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吧?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实际上也不怪李诗雅奇怪,谁叫程鹏平日里便是一幅无所不知的模样呢?而且相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他知道的绝对够多了!
李诗雅低下头去,便默默的想。
程鹏也在想。。。。。。想着类似的问题。
又是许久,程鹏才是开口,说道:“也许,我们不能知道先天的道德究竟是什么,可我们可以规范自己的后天道德观,使之更加的近于先天的道德观。”
李诗雅似懂非懂。
“接近?”
“是的,就是这样!”
“怎么接近呢?”
“我以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且生而平等,无高低贵贱之分,故君君臣臣者错,夫为妻纲者错,错而不取,剩下的道德,便应该接近于先天。。。。。。人之先天,怎么会在乎这些呢?诗雅你说呢?”
程鹏一笑,看了李诗雅一眼。
李诗雅还很小,希望这个年纪,能够将她的观念改变一些。
随后李诗雅便去刷碗。
嵩王陵下,官道边。
七个黑衣人自远处来。
这些黑衣人显得极为谨慎,除去黑色的面巾蒙面外,还在眼睛处遮了黑纱,使人看不见他们的眼睛,手上也戴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手套。
为首的一黑衣人左手平伸,手心向上,手心处则是一只小小的甲虫。
甲虫有米粒大小。
甲虫有六足,双触,背蓝色,有黑色圆点七个,中心处是一道细线。若是甲壳分开,便是一双翅膀,可飞行,模样像极了金龟子。
甲虫便在那黑衣人的手上动,发出一阵“啧啧”声。
甲虫的头指向了嵩王陵!
黑衣人道:“就是这里。。。。。。走。”
余下的六个黑衣人默然而行,沉默的就像是死人。
他们沉默而迅速,朝嵩王陵去。
黑衣人到了甬道口,为首之人疑惑的看向手里的甲虫,略是犹豫,便伸手探了过去。眼前的大树如水波一般荡漾开,他的手臂便悄无声息的没入了进去。他小声吩咐道:“小心一些,这里可能有仙道高人!”
其余六人依然不语。
为首的走了进去,其余的六人也跟着走了进去。他们走过了黑暗的甬道,寻到了一点光明,刚刚一步进入主墓室的时候,程鹏便也从厨房出来,进了主墓室。
黑衣人。
程鹏。
便是这样相遇。
程鹏的脚下猛然一停,心念电转:“黑衣人?看样子,应该是截杀杨玄的黑衣人!”他的口中却忽而大喝了一声:“谁?”
跟着,程鹏便进了一步,一步走了一丈。
而后他便拔剑。
剑刺出了一道凛冽的青芒。
一步一丈一剑一青芒。
程鹏走的是一条直线——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程鹏的剑尖指向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人,他用最简单的方式,没有任何花俏的抹向黑衣人的脖子。那黑衣人却诡异的一扭,就像是一条蛇,避过了程鹏的这一剑,而后便是一晃,就要近程鹏的身。
“啪——”
程鹏眯起了眼,夹出两片锐利的寒芒。
他猛然踏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