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讲以‘我’为中心的认识世界,那么鸵鸟是不是也是这样,以为将头埋进沙子里,便不存在危险了呢?”
“不错。”
程鹏点头称是,说道:“可你闭上了眼睛,存在的还是存在,也仅仅是在你的认知之中不存在罢了。所以你看,这样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然而为何说这并不好笑呢?因为谁又不是鸵鸟呢?”
唐颖沉吟不语,似乎心有所得。
白飞飞则道:“人皆好生恶死,趋吉避祸,岂非也是如此。”
程鹏道:“是也不是。”
白飞飞问:“怎么?”
程鹏淡淡的说道:“没什么。。。。。。”
程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许山听到这里,插口道:“若人无知无欲,那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这便是答案。
程鹏拍拍白飞飞的肩膀,有站起来走到了许山身边坐下,说道:“真想不到,最先明白这个道理的,居然是你这个榆木脑袋。。。。。。”
许山道:“还是先生说的好。”
程鹏继而道:“人活着便是要思考的,倘若无知无欲,那人便和石头草木无二。既然活着、死了,相差的不过一口气,那何苦还活着呢?但说不争,此为内弱也,除内弱之外,还有一法,便是自强!”
许山问:“何解?”
程鹏道:“这就譬如治国,内弱者,收天下之兵,民不知铁为何物,便连尖细的木棍都要收缴,这样的国,自然不会叛乱,因为无力。但这样的国,却怕外患,因你自弱,人却自强,故而不能敌。。。。。。所以等那时,便也只能权作鸵鸟,两眼一闭,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就是了!”
许山张了张嘴,问:“那现今之世诸国呢?”
程鹏看他一眼,不可置否,恶劣道:“自断手脚,内弱之国,不作评论!”
金鹏插言问:“那自强之国呢?”
程鹏道:“自强之国,民有智,有兵,国有乱,易生乱,可内死,却不外死。”
许山、金鹏二人受教。
诸人皆是思索,又许久,许山再问:“那内死、外死,孰优?”
程鹏反问:“那你感觉是自己老死病死好呢?还是被人砍下脑袋好呢?”
这个比喻。。。。。。好吧,很无语。
一课讲完,时间已经晚了,李诗雅被打发去做饭,大伙儿便在主墓室中吃了一顿。而后白飞飞则是带了一份,给那杨玄。程鹏心中暗想:“那杨玄嘴巴都烂了,还包成了粽子,究竟怎么吃饭呢?古怪。。。。。。啧啧,俩粽子啊,一个是杨玄,一个是铁将军,白飞飞的口味儿还真够重的!”
等主墓室中人都走光了,程鹏这个做主人的才是回房。用力伸了一下懒腰,他竟然觉着这一日过的比往常累了很多。
躺进了棺材,程鹏舒服的展了一下腰,呻吟了一声,低声道:“哎,要是纷飞在多好,虽然俩人挤在一个棺材里,有些局促,可那种感觉。。。。。。”程鹏一扭头,就看到了棺材的边沿,不由就想到了叶纷飞。
叶纷飞在的时候,便会在旁边躺下,将他挤的侧身贴在棺材的壁上。一想到这个,程鹏的嘴角便多出了一丝笑容。
他的鼻尖似乎都闻到了叶纷飞身上的清香。
恍惚如梦,恰似一栏幽梦。
摸一下鼻尖,手指划过自己的唇,而后游上棺的侧壁,程鹏支撑着坐起,将自己的头发揉的蓬乱。。。。。。“想了么?应该是了,要不怎么会梦见?”想到那梦,他便又是一笑,这样的思念的确是妙。
昨夜梦里,他梦见自己还在上学,叶纷飞却来找他,那种莫名的惊喜和冲动,便是此时也在脑海中隐约着。
起了身来,穿了衣,佩剑而出。
主墓室中无人。
程鹏便徐徐行至石室中心处站定,而后寂然,旋即便动。
他的右手按住剑柄,步有腾挪,翩翩然若蝴蝶般。
昨日程鹏演了一剑无极,于是今日便要演一剑太极——但他走了许久,越来越快,却始终不见剑出。
须臾有风起,灯焰摇曳,照的主墓室中明暗忽闪,便连程鹏的身影也显得有几分忽闪起来。
程鹏的右手微微抬起,剑已拔出了两寸。
黑暗的甬道口,一道蓝影一闪,唐颖出现在那里,略微皱起了眉头。有风吹起她额前的秀发,划过面颊,扬在脑后。
唐颖的眉头越皱越紧,进而舒展,眼中却多出一些神彩。。。。。。
“这。。。。。。这是太极!”
太极便是阴阳,阴阳却不是太极。
这几乎便是无解的妙理。
妙尽在剑中。
剑出三寸,程鹏人随剑动,因剑而动。
忽的!
青锋剑如一汪秋水出鞘,抹出了一线剑光,一闪而逝。
剑终于出鞘
程鹏翩翩然若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