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白飞飞也来了。
大家寻了地方坐下来,程鹏则是站着,双手放在背后,看起来就像是山崖边上的一株孤松,卓然挺拔,遗世独立。程鹏淡淡的瞥了一眼诸人,心道:“这他妹的是万人空巷啊,看来哥还是蛮有号召力的。。。。。。”
如是心中自嘲一句,压力稍减,程鹏便吐气开声,一字一字道: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既然言道德,那便从道讲起。。。。。。”
程鹏开门见山,开篇名义,而后一顿,便道:“此乃《道德经》之开篇,言的是道,但我却不以为然!”
此言一出,听者便是一阵嗡嗡声,交头接耳不断。
程鹏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嗡嗡声渐小,诸女之中一女开言,问道:“不知先生何解?”
此刻的程鹏不是掌柜的,而是先生。
程鹏道:“这一篇内容,说的便是道可认知,却不可名状,其后便是认知之法,所谓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獥也。但就其中一些言论来说,我却是不赞同的,因为凡是可认知的,便可以定义!”
唐颖疑问道:“那先生如何定义道?”
程鹏一笑,说道:“道,我目前无法定义它,但是却能够从道德经中所言去描述它,但是这样的描述无非比喻,却并不准确,故不取,更不足信。但可惜的是,自古以来,一切也都是这样的比喻,却并无定义。。。。。。这个,我们姑且用一个字来称呼它,那便是‘象’,意思便是现象、表征!”
诸人皆是细听,程鹏继续道:“那么象有哪些?日升日落是象,江河入海是象,熟透的苹果落地,还是象。。。。。。”
白飞飞突然开口问道:“定义这些,又有何意义?”
程鹏一笑,高声道:“不定义,便是奥的,自然不能传,需要自我感悟、体会。然而人的生命有限,如何去体会这些无限的呢?是故需要定义,那么后人便无需体会,只要明了,便能更进一步。”
“那道又要如何被定义?”
问话的是金鹏,这些人中,他听的最细,最认真。
程鹏顿了一下,说道:“你看到苹果落地,或许理所应当;你看到水从高处落下,似乎理所应当;你看到滚石檑木,以为应当。然而苹果因何落地,水为何不流向高处,滚木礌石为何不飞到天空?”
金鹏道:“苹果熟了自然要落地,自古以来水便是朝下流的,怎么能往上?”
程鹏道:“这是地球引力,我和你说过。”
金鹏道:“是。”
程鹏道:“这便是定义。”
金鹏恍然,忙谢。
程鹏又道:“他人或有不明,你便来解释一番吧。。。。。。”
金鹏依言而讲。
程鹏则是抓紧时间构思下面的话。
等金鹏讲完的时候,程鹏也想好了应该怎么说了。
地球是圆的!
他们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天圆地方,自古以来便是天经地义,但是近日才发现这个是错误的。
故此诸人一时有些思维混乱。
“你们是修士!”
程鹏停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修士便不能如此固步自封!”
程鹏两句话便吸引了人的注意。
他一笑,淡然自若,仿佛是佛祖拈花。。。。。。
程鹏说道:“这里要讲一讲我们认识自然的方法——无论是人也好,还是其他的生命也罢,认识自然,便是以‘我’为中心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我’,便是道。我所见,故所知,你们能听明白么?”
诸人皆道:“明白。”
程鹏道:“一个乡野的农夫,一辈子都以为这个世界的尽头便是目光所及的高山,但当他走出去之后,才会发现不是。这便是以‘我’为中心的观察——这样的观察,往往是偏颇的,所以这种观察,被称为唯心!”
白飞飞问:“那修行之人,观察天象变化,人生百态,岂非也是唯心?”
程鹏道:“是。”
白飞飞问:“这样的唯心,是错的么?”
程鹏道:“不是。”
诸女听的皱起眉来,白飞飞又是想了一下,却不明白,就问:“那是什么?”
程鹏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解释道:“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所以我们的认知,便来自于自己。所以,这便不能是错的——你闭上了眼,看不见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固然存在着,但对你来说,它已经不存在了!但这些东西却并非简简单单,就能够说的明白的。。。。。。”
程鹏说的有些含糊,但诸人却已经勉强能够认识,随后程鹏又道:“一个人,一辈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