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些故事,琢磨琢磨,大约心中就会明白的。。。。。。”
李诗雅道:“恩,知道哩。”
程鹏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道:“等下我要去趟那个白飞飞的房间,你给我准备两碗粥吧,我正好送过去!”
“恩。”
李诗雅应了一声,便去准备碗筷。
左右还有一些时间,程鹏便继续翻阅起那本《天宝符箓》来,又将其中的图形,还有下面的注释看了一遍——左右现在是不得理解的,那不若就有时间便看看,读一读,俗话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程鹏也就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毕竟这也是一个办法。
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程鹏看了十多页,李诗雅就洗好了碗筷,盛好了粥,程鹏将书一收,端了两碗便去,还嘱咐李诗雅:“别等我了,等下你先吃。若是我来的晚了,看你还没吃,就打你屁股!哼哼,你要是不怕羞人的话。。。。。。”
程鹏的威胁让李诗雅面红如涂丹,声音更是细如蚊蝇,听的不是很清楚:“知道了,老师。。。。。。”
程鹏点点头,转身便走。
程鹏端了两碗粥进白飞飞住的石室,白飞飞正盘膝坐着,似乎在吐纳练气。程鹏也知道了白飞飞的习惯,便走上去,将粥放到了黑色棺材的盖子上,说道:“喂,白飞飞,该吃饭了,这么练功可不行啊。。。。。。”
白飞飞睁开眼,问:“那该怎么练?”
程鹏道:“阴阳之变,动静之机,这个练功,自然是要动静结合了!你天天这么坐着练气怎么成?这样身体还不垮掉?大道理不说,你看那木门,你要是老关着,或者老开着,必然腐朽,但是开关太过频繁,也同样要坏掉,只有适度的开合,才能长久。。。。。。行了,就说这么多。”
白飞飞一讶,道:“掌柜的这话大妙,白某受教了。”
程鹏自得道:“那是,不然金鹏如何会称呼我为‘前辈’?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白飞飞的面瘫脸似乎抽了一下。
“是是。”
程鹏问:“那人还没醒?”
白飞飞道:“没有。”
“哦。”
程鹏一边说话,一边张目四顾,屁股则是顺势坐在了黑色棺材上。白飞飞的很是无语的看了程鹏一眼,心道:“您老可真大条,这棺材上面坐着,心里头也不发毛?”纵然是白飞飞身在黄泉殿,练得又是僵尸,可还真没程鹏这么放得开的。于是白飞飞提醒道:“掌柜的你小心些,这里面可是铁将军。。。。。。”
程鹏一脸的无所谓:“无妨,就坐一会儿,不碍事儿。”
白飞飞问:“掌柜的还有事?”
这已经是明显的逐客令了,程鹏如何听不出来,于是便起来告辞。左右也是无事,程鹏便回了自己的石室,挑灯阅读。
将《天宝符箓》从头至尾的翻了一遍,时间就已经不早了。
故熄了灯,于棺中躺下。
墓室中一片黑暗,黑暗中响起了一阵细细的“忽忽”声。
声如雷雨将至的浑厚。
若隐若存。
程鹏此刻已经睡了,恍惚间已经身在梦境。。。。。。
有人说在梦里你是分不清楚真实和虚假的——因为在梦境中,无论是你的记忆,还是你的思维,都是错乱的。。。。。。
倘若一人知道自己正在做梦,那么实际上他已经清醒。
程鹏不知是梦。
他站在一片开满了红的、黄的、紫的、白的的野花的草地上,远处有一个很大的水潭,正倒影着瓦蓝色的云。一阵风气,那瓦蓝的天,那洁白的云,便在水中动,但却无声无息,就像是一幕哑剧。
程鹏似乎在发呆,他的四周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大片的符箓。那些符箓一个一个的,还在如水波一样,轻轻的动荡。
简直就是一片虚幻的光影,像极了麦田怪圈。
“符——付也,以驱也!”
“箓——录也,以述也!”
似乎有声言自心起,耳却不能闻。
这是一种怪诞荒谬的真实。
程鹏似乎一直都是聋哑的。
天空和白云成了片片破碎的碎片,像是一面打碎了的镜子,脚下的草地成了一片灰暗,还有一道道诡异的黑气升起,变化。。。。。。但这些变化依旧是静默的,无声的,甚至程鹏都未考虑过他因何还存在着——
天已经破碎了,地已经消逝了,但他却还在。
如果是现实——那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是梦境——那么又有什么是不可能?
程鹏所以存在。
存在的,便是合理的。
一个一个的符咒明亮起来,纷纷的飞起,其中一笔一划勾连的地方竟然有了一些松动,而后断开,形成一个一个更加细微的个体。那些个体按照一种奇异的规则自由组合,成为了一个整体。
恍惚间程鹏似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