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通透了。
因为理够直,所以便气壮!
当然,若非唐颖修为高深,感觉敏锐,换一个凡夫俗子,却是看不出这些的——他们顶多是感觉程鹏的拳头很威风罢了。。。。。。
程鹏极为认真的思考,一招又一招。
他的每一招都是琢磨后打出,已经和昨日有了些许不同。
十六式一一打完。
程鹏收功。
唐颖这才道:“恭喜掌柜的!”
程鹏自家事自己知,自然明白今日之拳法与昨日之不同,而唐颖恭喜的是什么,他也清楚的很呢。于是便点了点头,笑道:“也就是想明白了一些道理,所以就有了一些进步,不值一提。。。。。。”
唐颖道:“掌柜的这话说的。天下间怕是无人有掌柜的这样的悟性了,一套拳法,一日一个模样,进步之快,令人乍舌!”
“只要动脑子,总会有些心得的,唐大师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程鹏一脸笑意,显然也很满意自己的成绩。
唐颖琢磨了一番,也是一笑,说道:“这话说的有道理!”
程鹏问:“那个死人脸怎么样了?”
唐颖笑容一敛,道:“昨日在房间内呆着,一直不见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大概是想要制造一些假象?”
“这个有可能。”程鹏提了一句,又道:“这外面的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一起来程鹏便出去看过,依旧是天如锅盖灰溜溜。
“是啊,也不知道这天气什么时候好!”唐颖也是一叹。
“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
程鹏说了一句,就暗笑自己疑神疑鬼。。。。。。都怪那张死人脸。
在主墓室中站了一阵,李诗雅便来了。
“老师。”
“诗雅,昨日讲的可想明白了?”
“诗雅鲁钝。”
程鹏听的无语。
但看李诗雅那一脸愧疚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一时沉默,过了许久,程鹏才道:“什么是强盗?”
“劫掠他人的便是强盗!”
李诗雅脱口而出,却不知道程鹏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强盗可占道理?”
李诗雅摇头。
程鹏却笑了起来,拍拍手道:“这就是了——假如强盗有道理,那便是强盗逻辑了。强盗逻辑是什么?我打劫你你不给我货物,金银,所以你该死,我就杀你!那么咱们再引申一下昨日的问题!”
“昨日的问题?”李诗雅一听这个,有感觉有些迷惑了。
程鹏问:“谁是强盗?”
“啊?”
李诗雅愣住了,她的小脑袋瓜根本就跟不上程鹏的思维。
“强盗会因为数量的多寡而改变其性质么?”
“不会。”
“既然如此,那么谁是强盗?”
“。。。。。。”
李诗雅又不说话了。
程鹏一笑,摇头。人总是会有这样的鸵鸟心理的——当结果不如自己的预期的时候,他们就会将自己的头埋进沙子里,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而实际上这个岂非就是自欺欺人?
程鹏道:“回答问题!”
李诗雅霍然抬头,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慌乱道:“是,是那个人。”
“理由!”
程鹏的话很简单,很有力。
李诗雅的思维一下被这句话砸的粉碎。。。。。。就像是大铁锤砸在了地板上一样,碎成了一片又一片,让她的思维一下子陷入到了极度的混乱中——理由!理由!理由!她怎么知道什么理由?
李诗雅张着嘴,想要说,却说不出来。
程鹏抱起了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显得迷茫、无助的女孩,声音中透着一股淡漠,说道:“没有理由,便是无理,那么再问你一次,谁是强盗?”
不等回答,程鹏又问:“是不是在你看来,人少的一方就应该是强盗,而人多的一方就应该是正义的?那么当山贼在抢劫的时候,往往是一百多名强盗抢劫二三十人的旅客,那么是不是说旅客才是强盗,而山贼是正义的?”
程鹏的话从慢到快,声音从低到高,这个过程自然而然,似乎不受人的控制。
“那么,究竟是还是不是?”
“如果是,那么上面的便是答案,如果不是,你又怎么能够站在强盗一边?是不是感觉到自己像是没有根基的浮萍?是不是感觉自己身处于狂风骇浪之中,没有任何的依靠?是不是感觉很委屈?”
李诗雅依旧说不出话来。。。。。。
“倘若你有理,你便不会委屈,更不会去求人理解!”
因为道理这个东西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而是要让自己心安理得——所谓心安理得,便是你站在道理上,所以就不会惶恐、委屈。倘若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