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程鹏道:“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叶纷飞说道:“自在法入门最难,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你要是真的累坏了,我怎么办?人家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你可不能撇下我不管......等下还是我带着你走吧!”
程鹏有些倔强道:“说好了我开路的。”
叶纷飞一皱眉,呵斥道:“说好什么了?刚刚都中了暑热,手也磨出了血泡,你还能开路?痛痛快快的,别给我添乱,成么?”
程鹏点点头。
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又歇了阵,叶纷飞扶他起来,说道:“咱们走吧!哎,都忘了你的手,等下——”
叶纷飞用剑将自己的手套切了下来。
这手套是连在内衣上的。
程鹏张张嘴,有些心疼,道:“好好的,你这是干嘛?”
“手伸出来......”叶纷飞将手套戴在了程鹏的手上,虽然有些小,却也不碍事。叶纷飞道:“你手怕蹭到,带着手套会好些。而且这里也不怎么干净,万一破了的血泡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也麻烦......”
程鹏默然半晌,哽咽道:“纷飞,我——”
叶纷飞道:“怎么要哭了?若是心中有愧,便多赔我一些衣服!”
“一定!”
他不仅仅要给叶纷飞做许许多多的衣服。
他还要好好的对她。
这是个承诺。
“行了,走吧——”
叶纷飞一手掐诀,青锋剑“噌”的一声,朝前飞出,恍若是一条游龙,青光斩去,登时便多出了一条道路。
程鹏道:“厉害!”
这岂非就是小说中的剑仙手段?
叶纷飞一笑,说道:“都说了我开路的。”
程鹏干笑。
他刚想摸摸鼻子,不想手一动,竟然是钻心的疼。
程鹏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叶纷飞见他的样子,便问:“要不我给你用内丹滚滚?”
程鹏摇摇头。
内丹。
程鹏被马踩断了腿的时候,叶纷飞用过。
可叶纷飞每一次给他滚完了,都会脸色惨白,显然是代价奇大——他现在不过就是手磨出了血泡,血泡又磨破了皮,用得着么?
程鹏道:“行了,我又不是纸老虎!”
叶纷飞嘿然道:“那是,纸老虎都比你这结实!泥老虎吧?”
“再说,再说,再说我就把你吃掉!”
程鹏咧咧嘴,臊的不行——他虽说自觉脸皮够厚,这时候也有些承受不起了。
叶纷飞的挖苦直接挖到了祖坟。
淡淡的白了程鹏一眼,叶纷飞便扶着程鹏走,边走边道:“你快歇了吧!给你吃,你敢吗?手都成这样了还贫?快走快走,要不我估计今天就出不来这山谷了!”
程鹏更是无语。
“这个......”
“那个......”
程鹏“这个”了半天,也没有“这个”出一个缘由!
程鹏“那个”了许久,也同样没有“那个”出一个所以然!
脚下的地煞是绵软。
脚下是松软的低矮的,倒伏在地上的草。
草像是一层垫子。
草上还有一些爬倒地的藤蔓,花儿和蛇蜕。
草下是地——
潮湿而阴冷,散发着一种长时间不见天日的霉味!
程鹏想:这应该就是大森林的味道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抬头,可却并没有看到完整的天空。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茂密的树叶裁剪成了拇指肚大小的蓝色碎花,正好有一道一道的笔直而绚烂的阳光投影下来,如是一道道无匹的剑芒!
原来这里已经是山谷的深处。
程鹏深深的吸了一口湿冷的气,他已经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只能任由自己跟着叶纷飞朝着一个方向走。
叶纷飞道:“这里已经是山谷的腹地了。”
程鹏道:“真漂亮,有一种原始而苍茫的感觉。”
原始是因为这里并无人烟。
苍茫是因为这里遮天蔽日。
这是一种怎样的古远?
叶纷飞道:“是啊......盆儿,这里养鸡合适吗?”
程鹏眯了眯眼睛,嘿然道:“当然合适了,这里这么多的树木,还正好省了木料钱。到时候只要开一块可以透天光的地方作为鸡舍就好了。纷飞,你知道这里的日光为何会这么的笔直可见?”程鹏的手抬起来,接住了一缕光。
光照着雪白的丝绸手套,手套上有数点的红斑......
是血。
叶纷飞道:“你莫非以为我不知道?”
程鹏道:“你就不知道!”
叶纷飞鄙视了程鹏一眼,便道:“你我身周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