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哎呀,还真躺棺材里面壁呢?”
程鹏扔了手里的书坐起来,问:“怎么处理的?”
“罚她们吃三天清粥。”
程鹏听的无语,说道:“你还真有脸说,还让我别拦着,任你教训,到头来自己倒是下不去手了,我还以为多惊天地,泣鬼神呢!”
叶纷飞柳眉一竖,叫道:“程鹏,你活腻歪了是吧?”
程鹏双手高高的举起来。
“我还没活够,饶命!”
这叶纷飞也许掐几个小姨子下不了手,可是掐他的时候,那是真掐啊......这个绝技几乎就是无师自通的。
叶纷飞道:“说正事儿。”
程鹏点点头,说道:“说吧,我现在很正经!”
叶纷飞道:“昨夜熬了一宿,你早点儿睡,明儿咱们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乘着凉快儿,去山谷走一遭,可别被毒太阳晒了。”叶纷飞有些不舒服的叉叉手指,这双手套让她有些不适应。
程鹏道:“你也早点儿睡,今天就别做功课了。”
叶纷飞甜甜一笑:“知道了,你睡吧。”
一日无事。
程鹏躺在棺材里睡了过去,一觉就到了天亮的时候。
墓室中不见日光,不知道时间,直到叶纷飞来叫他起来的时候,程鹏才是活动了一下酸软无力的身体——这睡过了头,就是这种滋味,很不好受。程鹏呼吸了几口气,问:“咱们早晨吃点儿什么?我肚子都空了。”程鹏的肚子很配合的发出了一阵“叽里咕噜”的声响,惹得叶纷飞“噗嗤”一笑。
叶纷飞道:“昨夜里熬的清粥,凑合吃点儿吧。”
“啊?这不是罚她们的么?”
叶纷飞歉意的揉揉程鹏的脸,嫣然道:“这不是起晚了嘛!今日凑合吃一点,咱们早去早回,路上有幸见了野味,咱们在外面吃!”
程鹏这才道:“也好。”
三天,程鹏能够想象出七个小姨子会变成什么样儿——
估计脸都会吃成清粥色儿吧?
吃罢了清粥,出了嵩王陵,叶纷飞卷起了一道风,将程鹏一道卷了,贴着地朝着东北方向飞了出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程鹏人在风中,被叶纷飞拉着,就觉着脚下一阵风驰电掣。
他们是贴着地走的。
风在身边卷成了个中空的茧子。
所以程鹏感觉不到风,也听不见风的轰鸣声......
不多时,风停了。
程鹏和叶纷飞站在了一处山道前。
叶纷飞的脸色有些发白,大口的喘着气,说道:“我要休息一下!”
叶纷飞就在一块石头上要坐下,程鹏很有眼色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铺在了石头上,嘴里说着:“别脏了衣服,我给你垫上。干嘛要御风呢?这么累,咱们走过来不就成了?”叶纷飞暗自调息,却不说话。
半晌后,叶纷飞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
叶纷飞这才道:“若不御风,来了这里都热的不行了,你晒坏了怎么办?”
程鹏听的那个感动。
他说道:“以后若不是生命危险,可别这样了,我这人很耐操,这点儿热不算什么!咱们就在这儿好好的歇歇,我给你扇扇风......”程鹏掰了根树叶很密的树枝,给叶纷飞扇了一阵,胳膊都有些酸了。
叶纷飞笑道:“好了,咱们走吧?”
程鹏道:“再歇会儿?”
见着叶纷飞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程鹏语气中竟有几分恳求的味道。
叶纷飞愣了一下,道:“那就再歇会儿。”
太阳出来了。
山间多出了弥漫的大雾。
程鹏又道:“等雾散了咱们再走吧?”
叶纷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知是程鹏担心自己,也将程鹏的想法看了个通透——天气热一点,也就是程鹏受罪,她倒是不会那么辛苦。程鹏要她多休息一会儿,却丝毫没有想着自己会不会吃苦,只想着让她舒服一些......叶纷飞的心中暗道:“得夫如此,叶纷飞啊叶纷飞,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呢?可不能让夫君这般受苦了!”
心中有了此念,叶纷飞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程鹏进山,程鹏只能应了。
程鹏左手扛起了那根刚刚当扇子的树枝,让茂密的树叶耷拉到了身后,右手拔出了青锋剑,对叶纷飞说道:“你在我后面跟着,走阴凉,给我指路就行,我开道!”
荒芜的山道,不见行人,早已荆棘密布。
程鹏走在前面寸步难行。
他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青锋剑劈砍着荆棘,砍开一条容许一人通过的小道。
“噌!噌!噌!”
青锋剑锋锐无比,一斩而落。
荆棘开了路。
两个人慢慢的朝前走......
很快,程鹏就喘气了粗气,连续的挥舞动作也让他的右臂一阵酸麻,手心也磨出了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