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兰一个鱼儿打挺跳起身来,落在魃乐的马上,坐在了魃乐身后,就势给了他一巴掌。
魃乐被打得一怔,笑道:“诸葛娘怎么也会动手打人?”
萧兰笑道:“我打你满嘴放屁。”
魃乐笑道:“那多臭呀!”
正调笑间,忽然迎面刮来了一阵热风,成千上万的飞鸟昆虫,潮涌般地随着热风卷了过来。
胡?连忙勒住了奔马,挥手扫打扑面而来的昆虫,仓皇地道:“晚了!”
萧兰和魃乐也惊愕不已。魃乐道:“怎么搞的,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前面放了火?”
萧兰道:“她们是逼我们回头。”
胡?道:“快,我们钻进高梁地里去,往横向跑。”
“不行!”萧兰忙道:“这种干旱季节,大火烧起来,顷刻燎原,我们如果进入高梁地那就成了烤山药了。”
胡?惊慌失措地道:“那我们怎么办?”
魃乐一见事态严重,不再玩笑了,忙道:“咱们折回去。”说着,调转马头,跑了下去。
这时,大火已经延烧起来,天干物燥,青翠的高梁地中,卷起了一片火海,劈啪之声,不绝于耳。
魃乐三人为大火所逼,只得回头疾驰,他们明知前头有陷阱,可是在大火的催逼下,只好硬着头皮向前冲了。
萧兰在马上紧紧搂住向笔,依在他的耳朵上道:“魃乐,我们会不会死?”
魃乐笑道:“我魃乐是天上星宿下凡,玉皇大帝不下圣旨,谁也要不了我魃乐的命!”
萧兰道:“我是说如果被她们捉住,那我怎么办?”
魃乐默然不语,继续策马奔驰。
萧兰偏坐在马背上,望着那些四下逃窜的小动物,忽见到几只田鼠往路边的一口井里跑。
萧兰心中一动,忙扳住魃乐的肩膀大叫道:“魃乐,魃乐!停!停停!”
魃乐道:“什么事呀?”
“你看!”萧兰朝路边那井一指道:“咱们到井里去躲一下,好不好?”
这时,胡?也赶了上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无法可想,只有姑且一试了。
于是,三人跳下了马,奔向了井边。
这是一口年久失修的枯井。
魃乐见井中没有水,当先手足并用,施展壁虎附墙的功夫,向井底滑去,萧兰和胡?也依次而下。
这口井大约十余丈深,里面的气昧十分污浊,所幸还不致于使人窒息,几十只田鼠,见一下来了三个不速之客,惊惶地东奔西跑。
过了一阵,大火已延烧过来,枯井立被熊熊大火罩住,使得本来就污浊的空气,变得更加使人难以忍受。
胡?首先受不了那烟火的熏蒸,昏了过去。
接着,萧兰也不支倒地,最后,魃乐也昏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下起雨来了。
雨水落在魃乐的脸上,一阵凉气儿,魃乐悠悠地醒转过来。
由井底往上看,只见井口上横七竖八地罩着烧焦了的枯枝焦叶,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也盖着一层灰烬。
过了一会儿,萧兰、胡?也醒过来了。
三人互望着脸上的黑灰,相视而笑。
他们出了枯井,天上仍然飘着细雨,只见青翠的原野,经过这场火劫,变成了一片焦黑的世界。
魃乐一出枯井,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望望四周,蹲下身子,对着萧兰和胡?道:“二位灶王奶奶,该赏饭了吧!”
萧兰一听,扬起手又要打下来。
魃乐笑道:“别生气,你们脸上乌黑,让谁看都象灶王奶奶!”
萧兰在口头上不肯吃亏,但是每次都上魃乐的当。
她一听魃乐说她满脸乌黑,象灶王奶奶,立刻反驳道:“你也一样的脸上乌黑,那家什么?”
魃乐笑道:“当然是灶王老爷了。”
萧兰一听,又吃了亏,娇叱一声道:“魃乐,你!”
魃乐笑道:“你既不愿当灶王奶奶,改封别的,好不好?”
胡?插口道:“你们别闹好不好!我们现在还没脱险境哩!”
魃乐笑道:“小媳妇说话了,咱们不闹了,最好先藏起来,等天黑了再走。”
胡?道:“不快些走,先藏起来干什么?”
魃乐道:“你们看,现在赤地千里,目标显著,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二女一听,深以为然,就各自找了些烧焦的枝叶,将身子盖住,藏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就当他们刚刚藏好,就来了二十余骑黑衣武士踏着枯枝败叶,缓缓而过。
从他们的衣着上,看出来是乌锁岭的人。
雨停了,天也黑了,这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魃乐等三人仍不敢大意,舍官道而走烧毁了的高梁地,向远处有灯光的地方行去。
胡?突然问道:“魃乐,你看他们会不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