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看不出你还是天生良药哩!”
魃乐的毛病就是受不得恭维,闻言哈哈笑道:“那是当然,谁不知咱是华山再世,喜鹊重生,专治一切疑难杂症。”
他把华陀说成华山,扁鹊说成喜鹊,还在沾沾自喜。
就在他乐而忘形之际,王腾突然发难,挥起双掌十指,瞬然之间,点了魃乐九处大穴。
魃乐一惊之下,怔然道:“你要于什么?”
王腾奸诈地一笑道:“小东西,老夫要你陪我练功。”
魃乐诧异地道:“你练你的功,为什么要我陪?”
王腾道:“我看你那血很有奇效,每天借我一杯,就可助我练成神功。”
魃乐冷然道:“你练什么屁功,用着我的血?”
王腾笑道:“告诉你也不妨,我练的是千门毒功,练成之后,我可以以毒伤人,任何人都无法以毒伤我。”
魃乐一听,可就急了,不禁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臭老铁死老铁,破铜烂老铁,说话不算话,等于放屁拉大便,卑鄙无耻的小人,要饮我的血,就是我的孙子!”
他骂他的,王腾理也不理,取出匕首,在魃乐手腕上划了一刀,用一个小茶杯,接了一茶杯,喝了之后,立即打坐调息。
魃乐骂了一阵,人也骂累了,只好原地坐下休息,设法运气冲穴。
他就这样,一连过了四天,穴道虽被他冲开,人却受伤甚重。因为失血过多,人却变得浑浑噩噩的,已不见往日那笑容,也听不到他那开朗的笑声了。他此刻只知道要逃出去,其他的全不知道,趁着王腾正在行功运气,他糊糊涂涂出了客栈,不知去什么地方,也不知去找什么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等到王腾运功完毕,才发觉魃乐人已走失,连忙出店去寻找,找了半个长安城,就是没见人影。
直到上灯时候,他又回到客栈里来,准备吃过饭后,再出去找。
就在这时候,魃乐出现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他这时神智已经不清了,意志也不能自主,茫茫然,就象一具行尸似的。
突然,对面来了一个黑衣女子,在魃乐意识中,曾似见过,但又记不起来。两人擦肩而过,那女子突然停住身子,喊了一声道:“魃乐!”
魃乐闻声,又是茫然地望了她一眼,又继续往前走,口中喃喃地道:“血,血!不能放了,再放我就得死。”
那女子一听,倏然转身,从后面追了上来,手指疾点,魃乐木然地被点中昏穴,人也颓然倒地。
那女子一招手,巷尾中奔出一辆马车,黑在女子将魃乐抱上马车,轻喝一声道:“回庄!”疾驰而去。
就在马车刚驰过那条街,神鹰手王腾就到了,他什么也没找到,也没有看到。
魃乐失踪了,王腾的千门毒功是功败垂成,怎肯甘心。思付之后,认为完全因为缺乏人手所致,如果自己在运动时,有人看着魃乐,他就不可能走脱。于是,立命长安一霸李军派人去兰州凌云堡调集人手。
三天之后,兰州凌云堡已来了三四十个人,都是河西三十六山寨的高手,在王腾分配下,调查魃乐的踪迹。
魃乐在神智半清半醒中,被马车载到一座庄院前停下。他被扶在一个房间里躺着,过了有顿饭时间,那黑在女子独自进入那房中。她把门窗关好,仔细地检查魃乐的伤势。
只见他两只手臂,被利刃划开了四五处刀痕,脉息浮乱,分明是失血过多,可见他是被人放了血。似这种情形,过不了几天,他就得血枯而死。她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自语道:
“什么人如此的歹毒?”
这时的魃乐,人已醒来,他痴痴地望着她,只觉得曾似相识,但又觉得不认识。
那黑衣女子即出手疾点,解开了魃乐的穴道,幽然道:“魃乐,你不认识我了?”
魃乐仍然愣愣地望着人家,神色恍惚,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
黑衣女郎即取出一颗丸药给魃乐吞下,她仔细地在旁查看反应。但是,过了一刻工夫,魃乐仍是木然地躺着。黑衣女郎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黑衣女郎招呼了一声,门开处,进来了一位盘髻小婢。
她走到黑衣女郎跟前,轻声道:“小姐,那姓王的老小子,和咱们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