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黑衣女郎口说两条小蛇,那是一句谦逊的话,哪知,魃乐跟着毫不客气的也说两条小蛇不稀奇,不由激起了姑娘的小性。
她哼一声道:“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别看蛇小,铁打金铸也受不了它一口,呶!看到没有,那大个儿还不是躺下了。”
魃乐笑道:“也许它专咬大个儿,碰上我这小个儿,怕它就不灵了。”
黑衣女郎伸手抓起剑柄,冷笑了一声道:“可敢一试?”
魃乐天生的倔脾气,在他脑海中,从不知什么叫怕,笑嘻嘻地道:“试试就试试,你那小蛇伤不了我的。”
黑衣女郎也不相信,旋开剑柄,小蛇又出来了,真的有些奇怪,小白蛇嗅到魃乐身上的某种气味,竟然连头都昂不起来了。
魃乐一伸手,蛇地惊慌地迅速钻入剑鞘中,如何地驱召,蛇儿连头都不敢露了。
魃乐微微一笑道:“试过了吧!点大的小蛇,怎敢惹我小鬼儿。”
黑衣女郎气得把嘴一噘,气哼哼地道:“由你说得嘴响!”
说着,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出店而去。
这时,那被吓昏了的长安一霸李军,人已醒来,却仍然躺在地上,全身酸软,竟然爬不起来了。
黑衣女郎赌气而走,魃乐就是那副没脾没气的性子,毫不在意,但他看到李军躺在地上不起来,却有些奇怪了。
走过去踢了他一脚,笑道:“喂!瘪十,耍赖呀!可没有人买糖给你吃,起来了,真没用,两条小蛇就吓成了这个样子……”
他话音未落,萧兰笑道:“他起不来了。”
魃乐一听,哈哈笑道:“新鲜!这么大的个头儿,会被两条拇指大的小蛇给吓死了,当真新鲜得可以。”
萧兰笑道:“他若真死了,就该臭了。还新鲜个什么劲。”
魃乐一愕,道:“你说他没有死?”
萧兰道:“没有断气,就是没有死,但也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魃乐一摇头道:“我不懂……”
萧兰格格笑道:“天下也有魃乐不懂的事呀?这才叫稀奇呢!”
魃乐道:“谁说我不懂?他这叫挨打莫叫心死(哀大莫于心死)!”
萧兰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道:“他没有心死,而是被两条蛇咬伤的,中了蛇毒,所以不能动弹,如不快些救治,他才死定了呢!”
她话音方落,店门口进来了神鹰手王腾,他先看到魃乐,嘿嘿一声冷笑道:“小子,我看你今天还往哪里跑!”
魃乐仍然满不在乎地笑道:“笨老王,谁告诉你我要跑了?我还没吃饱呢!来!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他说着,就在原座对地一坐,自斟自饮起来,确实没有跑的意思。
这一切反平常人的举动,倒把这个老江湖弄得愣了。
一转头,看到长安一霸,吃惊地往前一跨步,察看了一下,突然一挺身,喝道:“小狗,这是你干的?”
魃乐仍是那副懒散的形态,一手举杯,摇头晃脑地道:“飞了,飞了(非也),不是我干的,却是我看的,如何?”
一代江湖高手,名震武林的神鹰手王腾,统领河西江湖黑道,管辖三十六山寨,说实在的,他跺跺脚,祁连山都得震颤,今天他碰上了魃乐,算是走上了霉运。
一再地被调侃之下,几乎气炸了肺,倏然一翻手,铁扇出袖,顺势往前一点,一缕劲风,疾射魃乐。
铁扇方起,人影乍闪,轰然一声大震,魃乐人已不见,有酒的货架,却被他那动力打翻,数十坛好酒坠在地上,坛碎酒流。
刹时间,这家店堂成了酒池,酒香漾溢了半条街。
王腾不禁一怔,就听店外有人大声叫喊着道:“河西三十六山寨铁总寨主带人打劫长安,砸店了,杀人了!”
王腾一听,大吃一惊,这可不能喊出去,如果惊动了官府,可是犯了剐罪,那还得了?
于是纵身出去,哪还见魃乐的影儿,却见有十几个顽童,围在一起,仍在大声地喊叫着。
王腾江湖都跑出了精,遇上眼前这件事,他也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耳边又响起了魃乐的声音,笑道:“笨老王,没辙了吧?等会儿官兵一到,就看你往哪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