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蛟既要防着佟湘玉剑,又要防人,自然吃亏了,是以两个人不到几个照面,便自手忙脚乱了。
佟湘玉趁着徐玉蛟一棍出来,使剑一格,脚跟着地一点劲,倒纵出去,心中灵机一动,故意卖个破绽,作出气力不继,喘息之状。
徐玉蛟见状,误以为对方总是女人,动力不长,竟然信以为真,心中不察暗喜,于是便纵身赶了过去,抡棍朝佟湘玉脚上一棍击去。
佟湘玉看他追来,一声冷笑,突然纵身而起,人在空中,一个侧转,挥剑一招独劈华岳,当头抡剑下斩。
徐玉蛟一棍扫空,又见敌人一剑凌空下斩,势急力猛,心中大骇,不知这招中是否藏有变化,为了自救,就忘了敌人宝剑犀利了。
他以为敌人身子悬空,已先居败着,于是猛力挥棍,向上便击,满以为一下将剑挡开,就势将棍一斜,棍头向上反击,敌人不死也得重伤。
哪知,两下一撞,佟湘玉这一剑,恰巧砍在先前那铁棍缺口之上,又听叮当一声,三截棍竟被剑砍断了一小截,斜飞出去。
这么一来,徐玉蛟的魂儿,也吓得随着那半截棍飞了出去,惊骇之下,赶忙往侧闪避。
只听佟湘玉娇叱一声道:“姓徐的,念你尚无大恶,姑且饶你狗命,还不与我快点滚!”
声才入耳,佟湘玉人已飞落,凌空一脚踹出,正中徐玉蛟肩头,奇痛如折,人也斜栽出去丈许。撞倒一棵小树,模样极其狼狈。
徐玉蛟身形晃了几晃,站稳身形,起身站定,环顾场上,见朱武能已走,在一名小童跟踪追下,孙邢哲已被人斩断了一腿,痛倒地上。
先来的那些人,已经四下逃窜,所余下的三四个人,都是受伤无法走动的。
眼看大势已去,斗是斗不过了,正自犹豫。
白展堂冷喝一声道:“徐玉蛟,快走吧!”
他只好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转身飞步向外跑去。
白展堂扫了佟湘玉一眼,道:“湘玉,咱们快追上去,我担心小师弟会吃亏。”
佟湘玉笑道:“什么?魃乐那小子会吃亏?朱武能遇上了他,能痛快地死去就不错了。”
白展堂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微微一笑,道:“好吧!那咱们赶快去土地庙,见见二师伯吧!”
于是,夫妇二人相偕出了坟地,向土地庙奔去。
佟湘玉对于小魃乐,还真是清楚,料得一点不错。
这时,正是夜深人静,他们跑的又全是山路。
但见天黑如墨,山风凄凄,林木啸啸,夜鸟消鸣,四下茫茫,渺无踪影,魃乐走着走着,把人给追丢了。
要说他沮丧,气恼,那是不可能的。魃乐这孩儿,可没那样死心眼,本来就不管他的事,他把人连丢了,丢了就丢了,他可是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心里却想道:自己好笨呀!放着酒菜不吃,好觉不睡,自己这是干什么?逞英雄呀?呸!什么笨英雄?狗熊,糊涂熊。
这么一想,他不追了,打算再回到坟地,找着酒菜,回土地庙吧吃喝玩乐去!
于是,他使诈的大声叫嚷道:“大秃子,咱们没个完,除非交出你剩下的那只耳朵,不然,上天我追到你灵霄殿,入地我再跌你三脚。”
他这边喊叫着,人却向后走去。
方转过山坳,突然身后一阵风声。
他赶紧一闪身,躲在一旁。又听哗啦哗啦一阵声响,震得山崖上的石屑,簌簌落下,岩石上迸起一团火星。
原来从山崖危石后,蹿出来一个高大的和尚,身形极其魁梧。但并不是被自己追丢的朱武能。
这和尚黑脸环目,腮下生一圈的络腮胡子,一对大耳朵,很厚实,几乎快齐肩了。手中握着一根黑铁棍,有丈余长,发着乌黑乌黑的亮光,上面满是符文篆刻,其形如同一条怪蟒。
他从魃乐身后跳了出来,不由分说,一棍打在地上。魃乐见状招呼着道:“大和尚,你这是干什么呀?打闷棍劫我,我身上可没有银子,其实我比你还穷。”
那和尚大吼一声道:“我知道你就是那小鬼儿魃乐,你在昌河为恶一方,逼得郝家寝食不安,太可恶了!”
吼声中,抡棍又打了过来。
魃乐伸手抓住了棍头,瞪着眼道:“大秃子,你胡说八道,你要搞清楚,是谁在作恶,怎么可以糊里糊涂冤枉好人呢?”
那和尚哼哼冷笑,两只手紧握铁棍,用力去夺,魃乐也使出真力,将铁棍这一端抓得很紧,不容对方夺去。
同时,向和尚问道:“你叫什么和尚?为什么要帮郝家,方才那朱武能和尚是你什么人?”
那和尚生就一股蛮力,但却较不过魃乐的真力,累得汗珠子直往下滴,气得大喊大吼,声如雷鸣。
他用脚踹地,把地下的石头都踹碎了。
就这样,双方握着铁棍在较力,和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身子向后倾着,魃乐突然将两手松了。
和尚重力顿失,身子向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