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醉虾,烧鸡,酱肝烤鸭肉之类的下酒菜,又从身上摸索出两大纸包五香豆干和油花生,通通摊放在青石上面。他先将斟上满满的一碗酒,端起一口抽干,这一口一碗就见底了。又抓那只烤鸭,撕下了一条腿,放在口边,一顿咀嚼,打眼就剩下了一根骨头,扔到一旁,又抓起一把油花生,塞满了一嘴,嘴皮乱动,嘎嘣嘎嘣一直作响,跟着又拿起了两个馒头片,连塞口中,方才喘了一口。
只见他一样接着一样,接连不断,大嚼大吃起来。魃乐看那些个东西,七八个人也吃不完,可这老头儿狼吞虎咽,吃相那么难看,饿死鬼一般胡吃海塞。
思念之间,忽见远处一条人影飞纵而来,竟然是那神鹰手王腾。老头儿也不大惊小怪的,只是一手端着酒灌了一大口,然后才偏头看了王腾一眼:“你这是又去土地庙了,对不对?”
王腾点了点头道:“他又走了,那小东西来了没有?”说完就盯着老头的饿疯了般的吃相。
老头儿道:“这先不忙,入庙后,再慢慢地找,跑不了的,来,此等好酒好莱,伴着月色清风,谈那些个作甚,来来来,吃了再说!”
王腾一听就笑骂道:“你这老馋鬼,在春风楼那一桌子的酒席,都让你一人吃去了大半,这会儿又饿成这样了,你还有能吃饱的时候没有啊?”
老头儿一面大嚼着一块鸡肉,一边慢条斯理地道:“小王啊,你晓得什么?人生在世,吃穿二字,吃比起穿来,更要实惠得多了,我老冯生平别无所好,唯独喜好吃喝。难得有这么好的月色,又有酒有菜,还不享受,更待何时。为这点酒菜让我足足的奔波了十几里那,能空放过去么?”说完又夹了两片豆干放入口中。
王腾听了老头的话,把筷子拿起来夹菜吃肉,跟着老头儿吃喝起来。吃着吃着,他忽然问道:“我刚才上坡时,看到路上一条死狗,瞧那伤势,像是你下的手,但是你怎么把气出到畜牲身上了?”
老头儿叹了一口气:“我虽然几乎快被那小鬼气昏了,但也不会把气出在畜牲身上啊。我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栽在一个小鬼身上,你说气不气人?”
王腾听了很是好奇,笑着问:“说说看,你是怎么栽的?”
老头儿就回忆着说:“咱从春风楼分手后,我弄到一罐好酒,灌到我的酒葫芦里,就再又买了些酒菜,回来放下后,忽然才想起,还订做了一盘油煎馒头片,到时间去取了,哪知道,还没进城那,银包就被那小鬼给扒走了。”
王腾连忙说:“凭你贼魔冯千的身手,也会失手?那你怎么不追去呀?他定不是你的对手啊。”
冯千叹了一口:“哎。追了,路没有他熟,追了一阵,没有追上,跟丢了。也只好算了!”
王腾瞧了瞧这一地的酒菜,问道:“那你这油煎馒头片又是怎么来的,该不会是抢的吧?”
冯千说:“幸好钱已经提前预付了,所以才能取走的,哎。我老冯跑了一辈子江湖,这还是头一回吃了这么大的瘪,而且对方竟是一个毛头小鬼,你说气人不气人?”说完一阵惺惺地。
王腾没答话,只是又问道:“那这这又和那条狗有什么关系?”
冯千眯了眯绿豆小眼,嘿嘿一笑:“我可没那么笨,我取完了馒头,心想那小鬼这样还不算完,必然会跟在我后面,再阴我。我索性假装不在意,又去在市摊上,买了豆干花生仁,而往回走时,就在暗中留神察看。”
王腾急忙说:“那小鬼可曾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