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有庙,知道的人恐怕不多。
其实,她不但有庙,还有神祗。
这庙在川北昌河城西临江处,四周绿影重重,山峰掩映间,古庙岸然,红墙碧瓦之间,鸟燕齐飞,莺歌鹊然。
庙名宝济寺,门前左右两幅对联:“六宜粉黛无颜色,万国衣冠拜冕旒。”是取自唐代的诗词。
此联亦庄亦媚,上下对仗天衣无缝,贴切之至。
庙中正厅所供是大唐则天大圣皇帝之神,冕旒霓裳,眉目娇媚,仪态万千。
庙中,无僧、无尼、亦无道士,却住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无人知道。
那一老者,年约五十多岁,为一落魄文士,每天按时到城中一家茶馆中去说书。
那小的,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鬼主意多得很,是有名的淘气精,什么鬼点子,他都想得出来。
无人不认识这个孩子,一般的市井无赖,不论年纪多大,谁见了他,还都退让他几分呢!这庙不知何人何时建造的,庙中也无僧、无尼、也没有道人。但是庙中却住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无人知晓。
庙中那位老者,年今五十有三,是一落魄穷酸文人。生活虽不富裕,但他却不失节气,衣着得体,爱干净。总要把庙中的一亩三分地打扫的干干净净。每天做完清扫,都会穿着板板正正的长衫,按时到城中一家茶馆中去说书,有时也帮人代写个书信。借此来讨个生活。
好在他学问不错,不仅写得一手风骨硬朗的好字,还能将一部《三国演义》,说得活龙活现,颇受欢迎。每天都不乏来茶馆专门听书饮茶的,所以也到有些许个名气。日子久了,大家也都熟了,大街上碰到老者也都能称一声先生,他总会笑盈盈的答应。
庙里还住着一小的,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相貌倒是秀气,就是鬼主意多得很,平日里没少惹麻烦。但是心地善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说书的老者平日里的熏陶,他总是自比《三国演义》中的‘关羽’,说自己个义薄云天武生在世。这小子总是惹些个麻烦,还美名其曰的说是仗义行事。
这昌河城。地方虽不大,却是南北枢纽交通的要道,南下或进往中原都要途经此处。所以往来的客商也多。
城中无人不认识这个孩子,平日里总是领着一帮子小孩满城的疯,而且还好管闲事,尤其愿意管些个颇有不平的事。一般的仗势欺人,作奸犯科的小贼,看见他就像老鼠看见猫似的,都躲得远远儿的。就连一些个的市井无赖,不论多大的年纪,谁见了他,还都退让他几分呢!
他的鬼主意颇多,花样也特别的多,谁要是敢招惹了他,就会被他整得死活都难。所以,暗中人们都叫他“小鬼儿”,意思说他鬼头鬼脑,古灵精怪,像个小鬼一样难缠。
他的真名更怪,叫作“魃乐”。这名字自然是他自己起的,其中的乐字,还有些渊源。
魃乐从小被说书先生收养,不知道是被什么人遗弃到庙中的,也不知道他当时几岁,不过看模样像是3、4岁了。当时正直初秋,天气很凉,冷风中透着一股寒气。魃乐裹着个大人穿的青灰色长衫就在庙门前爬着,也不哭,也不闹,“咿咿!呀呀!”的,好像自己玩的还挺起劲。说书先生将他抱走时,在衣服里发现个玉扳指似的玉筒子。寸许长,一指宽。绿颜色,成色浑厚却不老气,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名贵宝器,但是看着样子,不着一丝瑕疵,估计也不是个凡品。这个玉筒上面正当中刻着一个‘乐’字。也不知道是他父母谁的姓啊!还是名啊!
这个魃字可就有点说道了,魃是民间传说中的万鬼之王,狡猾多疑,法力通天,这小鬼儿也不知道从来晓得的这个字的意思。于是便自封为万鬼之王,魃字当先,自然也就成了魃乐这个名字了。
魃乐虽然总爱惹些个事。不过,他并不坏,而且富有正义感,好打抱不平,好象武功也不错,只是生性不羁,就是好这个调调儿,时好时坏地叫人看着头痛。
他和老人之间,不知有着什么关系,小的称老的“老爹”,老的却叫小的“鬼蛋”
有时在一起,情逾父子,一幅父慈子孝的好场景。有时却又互不闻问,形同陌路。在大街上碰到,都擦肩而过,就像路人一样。
昌河城每月的中旬,就是城中的集会之期,附近的人都称之为“赶会”。一向清静的小城,骤然之间,就会变得热闹起来了,各种各样的人,全部进了城。
小摊摆满街道两侧,各种土产、小吃、杂货,稀罕景充满了街面,人攒涌动。人多了声音自然也热闹起来,货主与买主的讨价还价声、叫卖声、吆喝声、儿啼声、骂声、笑声,吵嚷不休。
一伙子人的到来,蓦地的把喧哗声突然静止了下来。
只见一名锦衣少年,头上束着嵌宝金冠,身着锦碧绿衫,手中一把折扇,天不热,却遥个不停。他相貌平平,要是仔细瞧去一双眸子还透着一股傲慢。四平八稳的在前面走着,身后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