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你就忍着点吧,我给你生缝。”
“来吧,我生缝也不是一次了。”
那医生用酒精清洗了一下伤口,穿针引线,跟缝个破皮具似的,一口气缝了十几针。
管飞鹏硬是没吱一声,人家缝完了,问那大夫要了小半瓶酒精,一口气全闷了。
那医生嘀咕了一声,“龙哥手下的人真是铁打的,咬着牙,没有一个喊痛的。”
程浩龙知道保安们都穿着厚厚的防弹衣,还拿着盾牌,这些死去的兄弟一定是在混乱中被人砍中头和脖子,这才死去,而受伤的人,大多是胳膊和腿受了伤,且都是大面积的刀伤。
现在,他的七个保镖只有史重来还站着,胳膊和双腿都是些小伤口,想来管飞鹏的功夫不在史重来之下,然而打架的经验却是远比不上此人。
程浩龙看到史重来没有什么大碍,来到副所长面前,“他们逃走了多少人?”
“二十四人,不对,您还带回一个,应该是二十三人,我们从外面捡回了一些钱,但我听史重来说,钱库损失了四千多万。”
程浩龙冷笑了一声,“聪明的人只是抱着一捆钱跑,有点聪明的人抱两捆钱跑,而最愚蠢最贪婪的人却是抱着四捆钱跑。”
籽汉拉还扛着那两捆钱呢,“嘿嘿,龙哥,我知道错了,您赶紧让人给我看看伤吧?”
“杀了籽汉拉,杀了籽汉拉..”
四周的巴真族人愤怒了,不停地叫嚷着要杀了籽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