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先后送给我一个多亿,我也帮着他买了不少产业,只是后来全部让你搞跨了,企业也卖了。”
“你和邹艳艳的那栋别墅是谁送的?”
“原来你知道她叫邹艳艳了?”常平健苦笑了一声,顺着墙面就蹲下了,“我一生的前途全毁在这女人身上了,真是后悔啊!”
程浩龙看到常平健又要哭,沉声喝道:“好了,我不想听你忏悔,说说这别墅跟这女人事。”
常平健还是说了,两年前,骆成豪约他去喝酒,就带着那个邹艳艳,说她是他新招来的秘书。她频频向他敬酒,一双手还不老实,他一时受不了诱惑,但表面还是出方喝止了她。
骆成豪说将邹艳艳送给他做个秘书,邹艳艳觉得能攀上他这个市委书记,满脸的欢喜。
常平健当时还真不敢要邹艳艳,他知道骆成豪野心很大,秘书只是个借口,说白了就是给他个女人,而一定有事求他办,谁知骆成豪只字未提办事的事情,还送给他一套别墅,说是很隐秘的,只要堵住他司机的嘴巴,没有人会发现。
邹艳艳一只手伸到他下面去了,摸得让人受不了,还是答应了,后来他就常去跟她约会,而骆成豪一直也没有提这事。
只是年后,邹艳艳经常笑话他忘恩负义,说骆成豪好歹也是为他和她牵线搭桥的人,人家现在落难了,他得帮人家一把,至少将人家的限制令给取消了。
常平健知道这事上面插手了,如果他办了这事,对他前途不利。就是程浩龙给他打手机的那天晚上,邹艳艳将自己打扮了一番,不停地诱惑他,还给他买了男人喷的药。
他喷了药后,跟她正在床上缠绵,这时手机响了,谁知他刚要跟程浩龙说话,就被她摁断了,还关了机,说是今晚她要好好做他的女人。
最后邹艳艳软在他的怀里,又提出了给骆成豪取消限制令的事,他顶不住这个女人软磨死缠,只好答应了,而之后的事情,就应该是俞天乔带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