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琼海的医疗水平不过如此了。过了今晚,一切都来不及了。”院长叹了一口气,“可是,现在还下着大雨呢,也包不来飞机。如果现联系,估计一切都晚了。”
杨子廷不是担心包机的事情,而是听到龙哥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仿佛刹那间就没有了思维,双手一松,身上一软,顺着墙根就坐了地下,几个保安将他扶了起来,扶到座椅上。
他没有哭出声来,只是流着泪,想了一会儿,还是去了徐天正的车。
徐天正得知程浩龙要成为植物人的消息,噩耗传来,就如同当头受了一棒,只感觉头嗡的一声,便躺了下去。
一个久经百战,能判人生死的SAB副局长经历了人生最痛苦最煎熬的一个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
十点五十分,大雨渐渐停了。
十一点整,一架军机降落到医院,程浩龙被抬进了飞机,由专家和护士陪同,一起飞往京都军立医院。
这一切,都是保密的。
然而,那个身形跟程浩龙有些相似的人,就是之前监视熊大星而受到枪击的那个,他在院长的亲自安排下,住进了重病号病房,其名字赫然换成了程浩龙,并由十余保安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