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心儿惊喊了一声,“唉呀,那得死多少人啊?”
“不会死多少的,在泰鄂族,家里出了这样的逆子,一般家人都会找到族长,表明立场,然后就断绝了关系。我听族长说,巴喀汗兄弟俩的大寨院中只有五人的家眷在里面,如果能除掉这些祸害,他们的家人不死,除了未满十二岁的孩子,全部都得受浸猪笼的酷刑。”
唐菲菲吓得咧了咧嘴,“好残忍啊!”
雷钧沉着脸,“就因为我逃出去参了军,他们就杀害了我的父亲,这难道不残忍吗?”
一个泰鄂族汉子吼道:“这些人,就是受千刀万剐,也是罪有应得。”
唐菲菲不说话了,她这才真正体会到泰鄂族人的不同之处,他们根本就没有法律,而讲究的是有罪必罚。
程浩龙冷哼了一声,“三万族人却是收拾不了几十个败类,也不知道这三位族长怎么做得这父母官。”
“龙哥,您有所不知,泰鄂族人一直是禁枪的,他们对枪都很畏惧,我参军之后,很长时间才克服掉这个缺憾。”雷钧很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我现在是双重身份,可以不受泰鄂族的那些族规节制。”
这时,那四个泰鄂族汉子走过来,像拜鄂伦之神那样参拜了程浩龙,一个年轻稍长的汉子沉声道,“尊敬的龙哥,你杀了巴喀扎,给了我们勇气,我们愿意跟着杀了恶霸巴喀汗,尊您为新的鄂伦之神。”
“泰鄂族的兄弟们,不必客气,你们不拜我新的鄂伦之神,我也会铲除巴喀汗的。”
程浩龙真得再无话可说了,看来原来的泰鄂族人并不是他想像的那样粗狂而无所畏惧,而十多年来,饱受巴喀汗兄弟二人的摧残,族人们已经变得逆来顺受,只有无奈和认命。
然而,他看到泰鄂族人对巴喀汗手下人的憎恨,想来他们受了十余年的压迫,应该是到反抗的时候了。
现在,泰鄂族人终于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