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保住了银行的财产嘛。
可是,你们这些记者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围堵小楚山分公司?请问这是什么道理啊?
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女记者,假如是你的家人被持枪暴徒用枪指着头,还打死了上前解救的人,而我们保安公司的小伙子不畏生死的上前打死了他,你难道还要亲手押着他去坐牢啊?
你们知道嘛,子弹满天飞,我们的程总却是冒着生命危险带着队长和队员们用弩来对抗暴徒。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情形,你能猜想的到吗?
我想问你,你让他们的弩箭射到暴徒身体上的哪个部位,是射胳膊腿吗?可杀伤了他们的腿后,枪仍在他们手里,他们被激怒后会更疯狂的杀人。
难道死的人这些人都活该吗?做人都得有良心,你这样大肆渲染我们保安杀人的事情,无非是让我们公司在舆论的压力下倒闭,这样对你们和百姓就好了吗?”
她一番说词,就像一个老师在训斥自己的学生,而训斥得这些学生无地自容。
程浩龙看着这些记者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不吭声了,沉声道:“我现在给你们打一个比方,有一群暴徒要用枪打爆你们的脑袋,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让我们拿着弩,射他们的胳膊腿啊?
如果你们和我们都倒在血泊中,都死了,你们觉得这样都合理合法了?而如果我们打死暴徒,成功解救了你们,而我们反倒犯法了?
好啊,如果是这样,我马上通知所有的金城保安人员,看到记者遇到危险,千成不要上去解救,因为解救你们,势必会或打伤打死暴徒,我们是犯法的。”
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敢再采访,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是数十台录相记在默默地拍着程浩龙,还有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