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听懂,只是看到程浩龙的脸沉下来了,而胡刚在桌子底下拧他的大腿。
程浩龙沉声道:“外财不发命薄人,有些钱是很烫手的。我跟兄弟们聚在一起,在这么短时间之内能有这么大的产业,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熊大星在一本帐上记录着这样一句话,说现在他有九亿八千万,攒足了十个亿,他就金盆洗手,然后生一堆的孩子,只可惜还差两千万,所以他这次一定安排了手下的混子搞一次大手笔,然而他贪心不足,反而丢了性命。
我们不能学熊大星,而是将钱用到正道上,小楚山和青云山的开发大约需要七个亿,而剩下的两个亿,我想分给泰鄂族人和年底给兄弟发分红和福利。
听雷钧说,他们的房子还都是八十年代的老房,应该让他们住上新房了。”
雷钧一个铁打的汉子,此时已经是感动的热泪盈眶,向后退了一步,对程浩龙施了一个泰鄂族人的礼节,右手搭在前胸,左手弯到背后,随即躬下身。
“雷钧代表泰鄂族人感谢龙哥,我愿意说服泰族族的族长与龙哥和金城保安世代友好,亲如一家。”
程浩龙乐了,不是因为雷钧表示感激,而是因为他这礼节太怪了,“雷钧,你这是什么礼节啊?太搞笑了吧。”
杨子廷轻声道:“那是泰鄂族最重的礼节,是拜神的礼节。”
“雷钧,快起来。”程浩龙很尴尬的笑了。
葛胖子走过去,一把将雷钧拉起来,“喂,雷钧,你很快就要成为琼海的大名人了,就像张俊成和孙巧巧那样,也许比他们俩名气还要大。”他说时,一脸的羡慕。
草猛笑了笑,“胖子哥,我将这次抛头露面的机会留给你吧。”
贺伟用鼻子哼一声,“谁这次露脸,就会得罪一大堆的仇家,那些忠于熊大星的小弟还不得争着砍了草猛和雷钧啊!如果我猜得没错,龙哥只所以选中他们俩,那就是因为他们俩比我们这些人技高一筹。
钱烫手啊,也许龙哥将这些钱来悬壶济世,熊大星手下那些还有点良心,又死里逃生的混子能翻然悔悟,重新做人。”
程浩龙很赞赏的看了贺伟,心想还是这种人做事踏实,而草猛和雷钧也许都想到了这些,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葛胖子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倏尔笑了笑,“龙哥,你那迷烟从哪里搞到的,还真好用,要是看上了美女,将那东西向她眼前那么一晃,嘿嘿.”
所有的人顿时鄙视了葛胖子,想不到这货还有这份坏心思。
葛胖子低着头,伸了伸舌头,“唉,钱烫手,这东西也烫手,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众人知道这胖子在故意搞怪,忍不住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