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向他家送菜送油送米,还有一些生活用品的人,时间一长,我发现这一点,就找上了这个人。
嘿嘿,我给他两千块钱,又带着他出去泡了个妞,这事就搞定了。”
傻人还真有傻办法。
程浩龙看着葛胖子,笑了笑,“胖子,你还真有一套。可是,这上面画着一个和尚头,下面一个十字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我说的那个人,他晚上有时候会到熊大星家送酒菜,月明天亮的时候,因为是一个大通院,再加上时间一长,他摸清了那些晚上站岗的人,也顺便给他们弄点吃的,所以他就画在上面了,他不会画人,就画了个圈,下面搞了个十字。
还有那一个圈又带着个小尾巴的图,那是两条狼狗,画得有点意思。
不过这小子可不傻,又问我要了五千块钱,他还说盼着熊大星完蛋呢,他老婆就是搞皮货生货,被熊大星压榨的那是连之前十分之一的利都没有了。
小隘口村,有很多搞皮货生意的人都被熊大星暗中控制着,人人都恨透了他了,但表面上还得敬着他,并且要是熊大星高喊一声,那全村人还得听他的。
龙哥,您说这事怪不怪?”
程浩龙没有理胖子,很专心地看着这份图纸,他心里在打算要罗猛怎样帮忙,帮什么样的忙。
胡刚笑了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做摩的生意时,小老大再怎么坏,他要是一喊,你还不得跟着上啊?”
葛胖子挠了挠头,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道理就这么简单,难怪程浩龙根本不理他。
世上本来就有很多道理很简单,只是世人想得过于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