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看向克里,有些疑惑,他多次在这里洗过机甲,但却都没有看到过这号人物,此时对方如此来出头,实在有些让他奇怪,所以不由暗暗揣测对方的身份。
猜测着,见克里没答,他也只认为对方就是这里的主管,指着机甲上还没有冲去的泥粉就是滔滔不绝道:“既然你是这里的主管,那么你看看这里,看看这里,这小子这哪是清洗机甲,连泥粉都没冲干净就用布去擦,那不是磨我机甲的漆面吗!你要知道,这机甲喷一次漆就要几十万拉索,被他这么一磨我全新的机甲还能见人吗。”
那人满是气怒,还有满是心疼的样子。
这机甲他才买来不久,他过来为之如次护养为的就是待会比斗好炫耀一把,现在对方如此把他的机甲漆面磨坏,他能不生气吗。
"这样啊!"克里表现出可以理解的样子,故作皱了皱眉,但还是言理道:"这位先生,是可能这位兄弟疏忽了,但我想以现在的高端科技,这漆面也不是那么好磨损的吧!"
说着克里竟直接拿起擦布就对那泥粉处擦拭起来,以对自己的推断进行验证。
"你!你这是干什么。"
这会对方将之一切看在眼中却是急了,忍不住就是大喊并制止。
对于克里的作为,他实在有些想不到,在他意识中,对方那还叫主管吗!一般主管那可是不管员工对错,那么他们形势上绝对还会是倾向顾客的,哪有如此不给面子的当面反驳顾客。
只是,他又哪能知道,克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主管,只是过来为朋友升张正义的人,哪会顾及他。
"你看果然没事,真不知道老兄你这么有钱,但却连这么点常识都没有,竟然为如此小事发那么大的火。"
对于对方的出手阻止,克里却是已经擦拭验证完,丝毫不顾及对方的难看脸色就是直言并讽刺。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人家尊敬你,他就更尊敬对方,如果对方蛮不讲理,那么他决不让对方好过。
之前只倒是那兄弟理亏,他只能忍让,但现在他占了理,不让之好好长记性那可不是他的风格。
"你!"
对方看了看依旧闪闪发光的漆面,对于此虽无比气怒,但却也实在无从辩驳,指着克里半天,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将之的蹩样看在眼中,原本对之作为愤怒无比的大家,心中顿时那个畅快,能让这些眼高于顶嚣张跋扈的有钱人如此吃瘪,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而对方将之一切看在眼中,在说不出什么间,无疑更加的愤怒,从对方严重憋红的脸就不难察觉。
"哎!先生,我看您今后回去还是要多多恶补,要是以后再闹出如此之事,不仅会寒我们这些基层工作者的心,还真很丢你们有钱人的脸面。"
对于对方的憋屈愤怒克里视而不见,在对方不知言语间依然继续自语。
在他心中,反正都已经得罪对方,那么就得罪的更彻底。在这个法治社会,自己只要占了理,对方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你!找死。"
面对克里的一再挑衅刺激,对方终于难以控制住情绪,失态恼羞成怒间就要与克里动手。
此时,赫塞实在愤怒,在他的映像中,他这辈子也没有受过这般窝囊气。
所以,对方竟然敢如此挑衅他,那么他绝对要让之付出代价,好让之知道他赫塞是不容得罪的。
本来这段时间刚买了新机甲,那心情都很好,但遇上这档子事,实在让他无比郁闷。
"自己找死,那也怪不得我克里。"
将对方的作为看在眼中,克里冷笑。
由于这段时间的精进,他对于自己的自信心也莫名的空前膨胀,所以面对什么,也没之前那么拘谨,总是有意避让。
而也许,这就是一个人有底气后,一些行事上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