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次之后,我们那位先祖便主动摘取掉了这个称号姓氏,并立下祖训,以后我们家族如果没有重新将法塔人们的损失弥补回来,得到法塔人们的原谅,那么就不能重拾我们原本所应该拥有的称号与姓氏。"
"我想,现在你也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们家族历代都将法塔人们放在第一位,以将法塔的崛起放在第一目标。"
接连说到这,克森一脸的惆怅。
"嗯!"克里依旧是点头。
对于家族的这些事情,父亲虽然一直没有亲自与他说过,但只是根据一些传言,他也早就有所耳闻,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至于因为那般原由,他们家族都为法塔的崛起而奋斗着,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家族的人们还始终放不下,可见他们心中的执着。
"哎!这些也许你是早有所闻,现在也知道我们家族为什么会那样,但你知道我们家族一直以来为之付出了多少吗!"看克里表示知道,克森叹言,随之苦笑着接着道:"别的就不说,就说当年的那位先祖,他对于法塔的转型计划失败后,一直埋怨自己不够小心遭受一些发达星的欺诈,从而导致法塔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他当初,在被迫卸任球长之后,同时从家族族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并不久便直接前往星河之地,发誓不在星河之地重新为法塔找回一猎原星,他将永不回法塔,这块生他养他的地方,就是死了遗骸也不能回来。"克森顿了顿,才摇头接着道:"对于那誓言,我们的先祖他无不遵从,他以星帅的实力在星河之地探寻三百年,最终耗尽星帅的五百本命寿元逝世于星河之地的朗森特星北冥城,最后根据对方的遗愿,他的遗骸被埋葬在北冥城郊的北冥山上,并叮嘱我们后人在完成他的遗愿后才能将他的遗骸带回法塔。"
克里认真的听着,克森却是叹言接着继续道:"哎!其实那又何必呢,当年那事他虽有错,但却也并不能全怪在他头上,而且他三百多年的努力,可以说什么罪都能赎身,可对方还要执意那般。"
"特别,他那三百年的努力,也并不是无果,经过他对于北冥星域周边一带远古失落文明遗迹的探查,根据一些所得资料推测,他其实已经推测出了一处可能通往其它还没被人发现的猎原新星球传送阵所在地。"
"只是那地方在一危险无比的联盟公共猎原星上,特别那所处之地更是一处险地。要不是如此,再者推测出一切时他已经临近寿元,本身战斗力大不如前,也许他有生之年自己也能达成心愿,为法塔献上一处猎原新星。不!可能还是连续性的猎原新星。毕竟那可是远古失落文明所搭建的传送阵,那往往代表着其文明所桥接的无数星球。"
"不过很遗憾,自从那以后,我们家族可以说是一代不如一代,当初以对方星帅的实力都无能为力,那又何谈我们这些星将级都难以达到的后辈。毕竟!当初的那事情,对于我们家族的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说到这,克森一脸的叹然,克里只能是表示理解。
克森就这样,顿了顿后才接着道:"至于我们为什么不把一切交出去,让我们法塔的强者去探索。其实也并不是我们家族的小人心态,对于之美其名曰是为法塔找回一颗新的猎原星,其实是自己想成为那颗星的主人。"
"而是因为,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让我们知道了万事留一手的道理。要知道,当初我们先祖的那计划之所以搞砸,就是因为太盲目的相信了他人,所以最后才会弄到身败名裂,成为法塔千古罪人的下场。"
克森深吸了口气接着道:"其实,当初我们也并不是没有重新选择相信我们法塔的高层,但结果却是很悲惨而已!"
"当初我们以试一试的心态去将一个假的地址告诉新的一届星球政要,但最后先到的却是其它星球的人,可以说真的很讽刺。"
"当然,就此我们自然也就对于那些人都死了心。因为,从此我们已经看透了那些所谓一定要带领法塔走向富强的领导们,他们惟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地位,只要能保证他们本身的地位,法塔的人民说白了就是他们眼中所圈养的奴隶而已。"
"他们存在的价值就是服务对方,而不是对方服务他们。他们的贫富,对于对方来说毫无关系。"克森苦笑一声随之道:"也许父亲的话可能是说的有些拢统,但天下乌鸦一般黑,当今政府部门中真没几个好东西。"
"那几个整天嚷嚷着要改善民生,为百姓谋利的,也许背地里却是啃百姓最多的。"
苦笑着说到这,克森终于苦笑着不再多说。
"嗯!"
克里只能是再一次的点头。
他父亲所说的话虽有些拢统,但却也不无道理。这年头就是这样,贪官往往混的如鱼得水,清官往往一个个反而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