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来讲故事,伯伯容不容易?”
“容—易——”
老师尴尬地笑了笑。
陈军没笑。他想:这群该死的小鸡雏,他们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送走了幼儿园的小朋友,陈军继续朝前走。
很快,他在一扇破败的木门前停下脚步。这里是他的住所。
走进院子,他迅速扫视了一下,看到院子里空无一人,这才蹑手蹑脚地进了屋。
屋里的陈设相当简单——红砖地,简易衣橱,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破桌子,上面有一台14寸黑白电视机,拐角处是一张行军床,如此而已。
陈军在行军床上坐了下来。
“吱嘎——”行军床呻吟了一声。
他在床上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神色木然。
良久——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迅速从棉袄口袋里掏出手机,慌乱地拨号。他的手指很短,很粗,就像他的身材。
拨完号,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冲着手机凄惨地喊了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