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金银珠宝趁着暗夜源源不断地送进王朴的军帐,并且向王朴表示投降意愿,王朴想了想,欣然容易,当然啦,这种事情还是要和大伙商量一下。
王朴召集周围的将领们开会,墨离接到通知的时候,就隐约觉得不妙,要知道,这种会议他还没资格参加,因参加的人都是总兵或者副总兵,比如汤九州,以及监军,连左良玉都只能算勉强够资格,要不是曹文诏不在,墨离根本没法去。
可以说,墨离其实是王朴看在曹文诏的面子上才叫他的。
问题就在这里,这种高级会议,开的目的只可能有一个,就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而且不可能是进攻命令,现在叛军已经弹尽粮绝,同时在冬天,冬天一般是不打仗的,对于进攻方来说,冬季作战很不利,受到的阻力远大于防守方,这种损兵折将的事情,王朴应该不会干。
再说只要等到开春,叛军饿死大半,官兵气势如虹,一战就可以搞定了。
墨离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王朴的军帐,这是他第二次看到王朴,每次看到他墨离都想笑,明明是一个武将,却偏偏要穿书生的衣服,还戴着方帽,手里拿着一本《中庸》,似乎觉得这样可以显示自己是儒将,忒有面子。
“今天叫大家来,只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件事情,这场战斗,已经可以结束了!”王朴似乎非常高兴,红光满面:“那些叛逆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准备向我们投降,虽然他们犯的是谋逆大罪,不过知错能改,也是善莫大焉,只要肯放下武器,我觉得,还是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的。”
王朴说完,那些总兵副总兵都一脸惊讶地对视,眼中充满了鄙夷,叛军投降?早就不新鲜了,可问题是,他们每一次投降,都会继续造反,之前的杨鹤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杨鹤之所以能够招降这些人,是因为他有崇祯给的十几万两银子,他王朴有么?
墨离站出来:“王大人,你脑子进水啦?竟然相信这些叛军的话?”“……”那些武将都沉默了,好吧,早就知道墨离这个家伙有种,但是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总指挥……
“墨离你说什么!”王朴大怒:“你知不知道,山西陕西二省已经快要无人种田了,那些人原来都是大明的子民,难道你非要让你的双手沾满同袍的鲜血,你才高兴么!”墨离不以为意:“没人种田事小,但是这些叛军投降已经不知道多少回了,哦不,这不叫投降,这应该是诈降,难道大人没读过兵书么?”
“诈降?”王朴冷笑:“现在我们有数万大军,如果他们诈降,只能是自寻死路,我看你分明是贪功好战!”“废话一堆,如果他们是诈降,你来负这个责任么?”墨离指着王朴的鼻子,他早就见这个脑残的总指挥不顺眼了,墨离比曹文诏应该是低两三个档次,但是这王朴,和曹文诏比根本就是没档次。
“如果他们是诈降,本官自然会负责,轮不到你这个小小的副将来管!”王朴也是针锋相对:“别忘了,我才是总指挥!”
“而且,你知不知道,我们和那些叛军僵持,每天要消耗多少粮食,本来国库就紧张,陛下多次告诫我一定要速战速决,现在如此大好机会摆在面前,你竟然为了个人利益,不顾陛下的苦恼!”
这顶帽子都戴高了,墨离咬着牙:“王朴,老子告诉你,如果你同意叛军投降,必然导致我们数月的辛苦毁于一旦!诸位将军,你们也说一句话啊。”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一脸凝重地看着墨离,却一点要说话的表现都没有。
只有左良玉在犹豫了良久,走出来:“王大人,墨离说的没错,那些叛军反复无常,若是让他们投降,后果不堪设想!”
王朴看着墨离和左良玉,咬着牙点点头:“好,很好,你们竟然敢违抗我这个总指挥的命令,你们这是违抗军令!”墨离漫不经心,一脸藐视地看着王朴:“王大人,既然你都决定了,还叫我们来开什么会啊?既然叫我们来,不妨考虑下我们的意见。”
“等到明年开春,叛军也饿死大半了,我墨离愿为先锋,为大军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