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香,银耳羹!”这时候,叶小明走进来,看到银耳羹,一脸调笑地说:“我是说为什么你要拼了命抢这点银耳,原来是为了讨好叶辰这家伙啊,叶辰,这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点心意,你多少也要喝点吧。”
叶辰冷哼一声:“军中的规矩你忘了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天天跑去和士兵们一起吃饭,就是为了蹭点肉!”“呃……”叶辰大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兄弟,你也别说得这么直白嘛,让这个孩子听到了多不好。”
“少来,先生到了么?”叶辰问,叶小明点点头:“嗯,快到了,叶宇已经去迎接了,你说这先生是不是找不到事做了,没事非要到这穷山恶水来跟着我们打叛军,在山西跟着大人吃香的喝辣的不好么?”
“当然不好!”何明轩与叶宇走进来,一脸抱怨:“我要是再不来找你们,我就要被叫去私塾教书了!南宫管着财务,其他事情都是大人亲力亲为,我这个幕僚唯一的作用就是在他身边当摆设,这两天他还准备开办几个什么学堂,想叫我去当老师,我当然不干啦,再说,他招的学生,除了他自己,谁教得了啊。”
“都是些什么样的学生?”叶小明好奇地问:“调皮捣蛋的?”“如果真是那样的就好了,你知道他招那些学生的时候出了几道什么题么?”“什么题?”“第一,地是圆的还方的,为什么,第二,天上为什么会下雨,第三,天上为什么会打雷,第四,为什么水只往低处流,第五,为什么太阳只从东方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不过何明轩还没说完:“别急,还有,他最后一道题: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为什么活着,又为什么会死!”“噗,”孩子再也忍不住,扑哧一笑:“这大人真是奇怪,天圆地方,地当然是方的啊。”
“屁!”何明轩都气得爆了粗口:“他给我说其实地面是圆的,如果我一直往西或者往东走,总有一天会回到原地,南辕北辙从理论上是完全成立的,只是要消耗更多精力而已,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啊!”
“……”这些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何明轩说了,其实叶辰在很久以前就听墨离说过这种说法,一定程度上,他并不排斥这种说法,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何明轩深吸一口气:“最后,他告诉我,他根本不是想要有人答出来这些问题,因为这些问题除了他本人,没人能够完全答对,而且,最后一道题是哲学题,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见解,所以,他只是想要挑选一些有想象力的人而已,又不是考科举……我真怀疑我是不是跟了一个疯子。”
叶辰走上来拍拍何明轩的肩膀:“其实,你不妨多听听大人的话,他曾经说过,对于这个世界的那些神秘法则,我们现在根本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既然你是学圣人之道的,那么我问你一下,你是觉得早上的太阳离我们近一点,还是中午的太阳离我们近一点?”
“……”“其实呢,你答不出也是正常的,但是大人详细地给出了答案,同时,那第一题和第五题是地理学,第二题到第四题是物理学,最后一题是哲学,而圣人之道,可以归于哲学一类,正所谓各行如隔山嘛。”叶辰近乎怜悯地摇摇头,说出一句让何明轩吐血的话:“没文化,真可怕。”
……
墨离现在住在太原,所以就索性在太原开办几个新式学堂,专门招收那些想象力丰富,又有巨大求知欲的孩子,一来可以消磨时间,二来也可以给自己培养一批人才,他甚至还想去招几个懂航海和物理学的洋人,不过想到这里距离海边千里迢迢,只好作罢。
私塾都是给钱才让上,墨离的学堂是给钱让人去上,管吃管住,每月一两饷钱,而且被录取的孩子,身上都会挂着官兵的头衔,对于那些家长而言,有人帮着管孩子吃住,还能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然后墨离又从军中抽调了一些学习不错的老兵,让他们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以及算数,虽然也可以随便找一些穷秀才来,不过墨离最后还是放弃了,那些穷秀才,别把他精心挑选的孩子给教成了酸腐书生,那样的话就太郁闷了。
最后,就是在山西开办经济圈的事情,他从老回回手里缴获物资奢侈品总共七万多两,上缴一万两,剩下六万两付了士兵的抚恤金,解决陕西经济圈的问题,然后又扩军,给那些俘虏们买田,好在陕西山西的闲田很多,不然墨离真的要穷死。
不过就算如此,他的钱依然用光了,因为突然养这么多人,幸好叶辰在河南干得不错,又给他挣了一万两银子回来。
“大人,我们能够请来的富商代表都已经到了,”南宫向墨离报告,墨离点点头,略微一笑:“走吧,如果能够成功将这些商人绑在我们的战船上,我们在山西就比巡抚还牛了。”
这次墨离请了山西陕西大大小小几十号商人,这里面有粮商,布商,茶商,酒商,肉商等,甚至有开赌坊的,也有墨离的竞争对手,开锻造场以及开矿的。
“咳咳。”墨离大步跨入他在太原的府邸后院,因为找不到足够大的房间,墨离干脆在府邸后院接待这些商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