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墨离的军帐中传出两人的对话,三姑娘愤怒地说:“这不可能,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我怎么可能和你做这种事情!”“难道你要毁约么?”墨离一脸坏笑,三姑娘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好吧!”
“哦!啊!咦!”然后,军帐中传出了墨离的惨叫:“你妹的,就不能温柔点啊!”“这不是你自己叫我给你给你换伤药的么?”“你这是在给我换药么,简直是在谋杀啊!”(想歪的自己面壁去~)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候,琳琪和南宫纵横走进来,南宫纵横嘴角抽搐两下,墨离笑了笑:“没事,她和我打赌输了,所以帮我换药,啊!不是叫你轻点么,你想谋杀啊……”
三姑娘鼓鼓嘴:“不是你自己叫我快点么?”“还是让我来吧。”琳琪走上来,不动声色地把三姑娘推开,墨离看在眼里,只是略微一笑,这小琳琪变聪明了,都开始护食了。
不得不说,还是琳琪关心墨离,生怕把墨离弄痛,下手都极其小心,虽然不痛了,但就是太慢了,等她弄完,估计都该吃晚饭了,虽然这是一种享受,但是他还有事啊,最郁闷的是,他又不能说。
“算了,还是叫军中的大夫来吧,他一会有要事要办。”似乎看出墨离的焦急,三姑娘说着,叫站岗的士兵去请军医。
军医两三下给墨离换好伤药,然后叮嘱:“大人,虽然我知道您有要事,但是千万别做剧烈运动,不然您就死定了啊!”“放心吧,这两天叛军也被打得差不多了,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去处理一些事务,完成几个承诺。”
……
与此同时,河南的叛军越来越多,几乎山西陕西有点实力的叛军都往那边跑,那边的日子也非常不错,虽然曹文诏也经常来逛两圈,但是除了比较倒霉的,跑得慢的,其他的都能及时跑进山里,等到曹文诏走了,再出来,抢几个县城,杀几个知县之类的。
但是他们也有害怕的,比如墨离的旗帜军,虽然墨离本人在山西养伤,但是叶小明等人却比较用空,虽然伤员较多,当时负责去偷袭敌营的叶小明可是毫发未伤的,叶宇当时不在,所以也没事,赵孟华和叶辰都受了轻伤,在他们再三要求下,墨离也让放行了。
然后叛军就头疼了,这种山地作战对于墨离手下的火枪兵来说简直是得心应手,无论是交替前进战术,还是三线战术,都可以起到巨大效果。
“砰!”在五台山山腰上,一个叛军营地,里面有近千人,被四千旗帜军给团团围住,不过叶辰并不急着进攻,而是每天在叛军吃饭的时候对着营地开几炮,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别的叛军来营救,然后围点打援。
对于围点打援,倒也不是没法破,要不围魏救赵,要不置之不理都行,围魏救赵那是不可能的,墨离此时在山西,曹文诏也在山西,他们要是能够打得过曹文诏,还会被赶过来么?置之不理是可以滴,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不行的,比如这个营地后面的叛军部队。
这个营地位于半山腰,如果叶辰攻下此地,就可以此为据点,进退自如,而这个营地后面的十几伙叛军都将面临被剿灭的威胁,唇亡齿寒,还是去救吧,然后叛军就一拨一拨地上,到了叶辰部队的埋伏点,一拨一拨地死。
“叶辰……将军。”在叶辰的军营,当初救下的那个孩子走进去,他本来应该被遣散回乡,不过他说他要当叶辰的侍卫,墨离大笔一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并且说:“叶辰,现在你也是个参将了,也该有些侍卫了,不然传达军令这些还想自己跑腿么?”叶辰拒绝不了,只好同意。
“没事,该吃饭了,今天缴获了一点银耳,我给你炖了点银耳羹。”孩子有些畏惧地说,叶辰眉头微皱,看都不看,只是冷冰冰地说:“端出去。”军中有规定,统帅必须吃得比士兵差,假如有一锅肉汤,士兵吃肉,将军喝汤,统帅解决锅底,墨离现在在山西,这解决锅底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叶辰肩膀上。
孩子咬咬牙:“什么嘛,我特意为你做的,这银耳现在很难找的。”“那又如何,军中有规矩,你不知道么?这是旗帜军的传统,一旦破了,这支部队就散了!”叶辰义正言辞,当初墨离率兵的时候,墨离几乎天天吃的馒头夹咸菜,这种光荣传统,他觉得自己应该继承下来。
“哼,你不喝,我自己喝,我是士兵,我喝总可以吧!”孩子气鼓鼓地拿起调羹,将银耳往自己嘴里塞:“啊,好烫!”
叶辰略微一下,走上前,递给他一张纸:“擦擦嘴吧,”然后又看了看银耳羹:“应该稍微加点糖桂花才好吃。”“哼,又不是你吃!”孩子差点就嚷嚷起来了,然后他突然睁大了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叶辰,认真地问:“什么是糖桂花。”
叶辰不假思索:“就是新鲜的桂花,晒干,取二两左右,加两勺白糖,蒸煮一段时间,冷却后装在罐子里放入深井冰镇。”孩子鼓鼓嘴:“好麻烦……”不过他却看到叶辰说着说着眼睛突然就红了,用手擦了擦眼泪。
“诶,将军,你怎么了?不过就是我没放糖桂花么,您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