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不可。”白少云伸手去扶。
老牛不理不睬,坚持三拜后起身,眼角含泪道:“今日有幸得见如此神剑,真是三生有幸,老牛不得不拜。”
原来这老铁匠对铸剑一道虔诚到这种地步,他哪里是在拜白少云,他是在叩拜承影神剑啊。
看得出来,铁牛虽身高体壮,但却是一个情感细腻之人,他扶着父亲道:“公子勿竟,为父兢兢业业铸造一生,奈何天分有限,长久以来因拿不出一件佳作而深感遗憾,今日得见公子神剑,故而有此一幕,铁牛给公子道歉了。”
白少云闻言心中触动,这是一个极其虔诚的人,这是一个坚持到底的平凡铁匠,或许他的一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但他却一直在路上不曾放弃。
“哎呦,说什么神剑剑神的,不如拿出来跟我家少爷比试比试,看看谁的剑才是神剑,谁才是剑神。”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传来。
一行人,五个,有男有女。
为首的是一黑发黑瞳的青年,着一身一看便知不是凡品的锦缎劲装,身材挺拔如劲松,两眼有神如锋芒。最惹人注目的,是手中一把白鞘长剑,鞘身画龙雕凤,剑柄并排镶嵌着三个猫眼宝石,人与剑相得益彰,当得上风姿卓越。
右边手臂上吊着的是一个紫衣女子,同样黑发,身材极好,算得上美人一个。
在两人身后站着的又是两人,面无表情,手提兵器,应该是护卫之职。
左边,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落后白剑青年一步,他鼻翼处生有一个比鼻孔还大的带毛黑痣,模样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出声的也正是他。
真搞不明白,这样的主子,怎会带着如此掉味的家奴,不嫌丢人么。
“看什么看,说你呐,你叫什么名字,拿出你的神剑,我家少爷最喜与人比剑,输的人滚蛋,剑留下就行,我家少爷很仁慈吧。”这生声音如感冒了的公鸭,让人听了第一句,就懒得再听第二句,可他偏偏不知道自己长得丑,废话一堆,末了还拍一记马屁。
白少云看向那所谓的少爷,目中无悲无喜,不漏一丝痕迹。黑发青年不出声,只是看着,不表示反对,也不表示同意。不过,沉默是能代表默认的。
老牛刚得白少云恩惠,自然是要向着他的。
“这位公子爷,我家客人刚来,如有得罪之处,还望看在老朽面子上网开一面。”
“走开,老东西,这有你说话的地儿么,我家少爷可是东方……?”恶奴叫嚣着吞回了后半句,说罢便要踢人。
赶在铁牛动身之前,水儿脚下一滑,挡在老牛身前:“坏人,你少欺负人,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的小白哥叫什么呢。”
紫衣女子呵呵直笑,胸前两团有意无意的在青年手臂上磨蹭。
青年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同时也被水儿绝世容颜所惊。
恶奴这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人,并且还是一个极品小美女。
“哟呵,少爷你看,这小姑娘真漂亮,要不要小的给您绑回宫里?”
青年一瞪眼,恶奴自知失言,缩着脖子退了。
铁牛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宫里二字意味着什么人尽皆知,看向白少云的眼神也变了,有些无力,有些悲哀。
青年的第一句话是对水儿说的:“小美女,我知道你是不会把你小白哥的名字告诉我的,可我已经猜到了,你信不?”
水儿天真的摇头。
“他的姓氏跟我手中宝剑的颜色一样,对不对?”
水儿张大嘴巴,大惊。
“坏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哈”青年大笑,这一笑,人看起来也就没那么坏了。
“你很喜欢骗小女孩么?”白少云冷冷的发话了,他有责任保护水儿。
“你很喜欢躲在小女孩背后么?小白哥!”青年用一种说笑的方式挑起了浓浓的火药味。
“你错了,我并没有躲,只是很巧,我在她背后而已,不过你可以相信,没有人可以在我眼前伤害她。你,也不行。”
“哦?我还真就不信。”
“我也不信”紫衣女跟着一句。
“我更不信”恶奴在后边嚷嚷。
“那你可是要试试?”白少云道。
“试试就试试,正有此意,刚才我那奴才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我这人就喜欢与人比剑,输的人剑留下,人,我可以不追究。”说道比剑,青年眼中发光。“不过,我还没有伤害一个小女孩的恶好,所以,我的目标是你手中的剑,你可敢……”
“我答应,要是我输了,我手中剑就是你的,要你输了,我也不要你的剑,你只需亲口给老人家道个歉,然后随便给你家奴才点教训便可。”
不待青年话说完,白少云如是道。
“好,那我们这就开始?”
紫衣女在青年耳边说了句什么,可这怎会瞒过了白少云的耳朵。
“公子,这里是铁匠公会的地盘,咱们还是出去打为好,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