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您可出来了,不是我说您啊,你这么强悍要是累坏了我的那几位姑娘您可得陪给我。”一个妖里妖气的声音传来。
“哈哈,若不是她们身子弱,本少爷还能坚持数个时辰,今天就该走了,下回我还来。”
“下回?这么说您这是要走啊,不住几晚了么。”
“没办法,我也想啊,无奈身怀重宝,得赶回去邀功啊。”
……
这花郎头脑着实简单,这里人多眼杂的,正是鱼目混珠之地,他却是一片赤诚口无遮拦。
楼上三位姑娘身无寸褛一片雪白,满脸的疲惫还止不住口中怨声载道:“这混蛋终于走了,长得倒是不错,只是这手段太下作了。
“是啊”另一位姑娘到:“每到坚持不住就连连服药,我看若不是靠药物,老娘一人就能收拾了他。”
……
“注意,他可能要走了。”猴哥道。
“那我们动手吧。”有人这就要下手,急不可待。
“笨蛋,在这下手不如刚才冲进他房间更简单一些,还是我说了,太业余了。”
圆老这一改变体态,好像连性格也变了,变得真像一个猥琐的强盗,难道说,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
“那你说怎么办?”
“跟着,趁火打劫,你看着吧,今天这小淫棍讨不了好。”
太专业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专注抢劫三十年?
……
此去八百里,时常喂与药物的烈马脚力非同寻常。还算平坦的管道走完,前面就是山路了。
“大家都精神点,不容有失啊。”
路程已过半,据圆老观察,这一路尾随其后的人马不少,但也不是很多。
“快要动手了吧,只给制造点麻烦出来,剩下的就好说了。”
圆老,现在的猴哥,绝对是专业的强盗,一路上分析得头头是道,令白少云也是不由得不佩服。
就比如他现在预言的。
一颗大树轰隆倒地,虽是初春,但也是枝繁叶茂的把并不是很宽的山路挡了个结实。
“哈哈哈哈,此树是我载,此山是我开,要想过此路,嘿嘿,留下买路财。”
随着一段标准的打劫标语,一行十来个身形彪悍的蒙头强盗站在了路上。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动手了?”白少云佩服了,单纯的他实在高不明白。
经验这东西,经过了才懂,没经历过,说了你也不懂,不是么。
“强盗也分类,有一类像我,聪明,知道在合适的地点做合适的事,还有一类像你,笨蛋,就知道蛮干,到最后做了人家的探路石都还不知道。”猴哥道。
白少云似乎没抓住重点:“你是说,你也觉得打劫花郎是合适的?”
……
“大胆蠢贼,这里已经是我药谷所属,什么时候你来开过山栽过树了,大爷今日心情不错,速速退下不予追究,不然我杀光你们,暴尸荒野。”
狠毒,这喊话的比强盗还专业。
“退下?既然来了还想安然无恙的走?妄想,给我杀光他们。”
被抢劫还这样兴奋,不问由来一声下令开杀,这花少爷真就不能以常人论之。
跟这些强盗委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敢再药谷地盘上打劫,杀吧。
五人上前,团团保护主子,其余十人二话不说,飞身下马,抽出随身兵器便大开杀戒,莫说只是一帮贼子,在这方圆千里,药谷还真不怕了谁。
一时间刀光剑影,招招狠毒,都是往死里招呼。
来的蒙面强盗修为均不算甚高,为首的竟然才武宗级别,药谷强者人均武尊起,这一下子那是虎入羊群,杀得一个得心应手。
不消片刻,来人尽数被屠杀,鲜血残肢散落一地。
远处一颗大树,在大树之巅有两人隐于其枝叶间静静的观看着。
消瘦之人道:“如何,有什么感想?”
“杀人如屠狗,没有实力就没有生存的权利。”苍白少年回道。
“那你还要继续么?”
“是的,他已是必死之罪。只是…来人实力如此而已,这与找死又有何异?”
“莫要小看了天下英雄,既然有人敢下手,那必有后招。”
……
天色很快转暗,今日气候异常的燥热,初春的夜晚本不该如此,难道是大雨将至么?
行进二百多里地,又有两拨人马耐不住寂寞出手,伤了药谷三人,这是他们取得的成果,却付出自己的性命。
乌云压顶,遮挡了唯一的发光体,天色已大黑,空气燥热潮湿,充满杀机。
还有一百多里地就到了,地势呈一个上坡状,快马急鞭的花郎一行慢了下来。
“保护少主”
男子大喊,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不得不小心。
“哼哼,我就不信这帮土鸡瓦狗胆还敢在我药谷门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