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成为他的座上宾,被允许进入庄园呢?要知道,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不过是允许进入庄园,等候马里诺先生的接见而已,至于见不见,却要看对方的心情。
“这位美丽的小冇姐,我可以邀请您在酒会后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吗?”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孙蓓蓓和索菲亚一起转过头,这是一个一身白衣的欧洲青年,有一头耀眼的金发,长相酷似年轻时的莱昂纳多,是索菲亚最喜欢的类塑。
可年轻人的目光却并不在她的身上,而是紧紧锁住孙蓓蓓,见她不说话,便再次道:“美丽的小冇姐,我来自弗兰家族,你可以叫我托尼。”
“弗兰家族?”索菲亚伸手捂住了小嘴,以掩饰自己的惊讶,弗兰家族可是欧洲的老牌贵族,据说身上流淌着超过三个国家的王室血脉,和她这样的小暴发户有着根本上的区别。她的父亲虽然小有身家,而且在英国也有勋爵爵位,可在这些老牌贵族眼中,却也和暴发户没什么两样。
看了看帅气的弗兰,索菲亚心里微微有些动心,她知道,她的婚姻绝对要为家族服务,甚至,就连爱情对她来说也是奢侈的,她将来的丈夫,或许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也有可能是五六十岁的老人,反正只要能为家族服务,他的父亲只会看重对方的身冇份,而根本不会去关注她的感受。
如果注定无法抓住自己的幸福,至少,还可以抗争一下,如果能够和这个弗兰结合,那不管是家族利益还是自己的幸福都能保证,这绝对是个绝佳的机会。
“对不起。”孙蓓蓓的话讲索菲亚从幻想中拉回现实,她疑惑的转头,见托尼如深邃大海般湛蓝的双眼暗淡下来,露出一丝失望之色,然后礼貌的朝孙蓓蓓点点头,转身离开,背影带着一丝落寞冇。
等等……我愿意,我愿意啊……索菲亚很想伸出手,拉住弗兰,可她又不如道如何开口,她一贯的骄傲拴住了她的腿,让她迈不开步,直到弗兰消失在人群中。
他,他竟然无视我的存在?失落之后,一股怒气从心底上升,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孙蓓蓓,这股怒气更是无法压抑。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有她在,刚刚弗兰邀请的人就会是自己了,或许因为这小小的邀请,自己一生的命运,不,自己家族的命运都会因此改变。
想想这样的好机会因为孙蓓蓓而化为泡影,索菲亚简直就要抓狂,看孙蓓蓓也就越发不顺眼起来。尤其是对方身上明明是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晚礼服,为什么弗兰会注意到她而注意不到自己呢?
等等,晚礼服?索菲亚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记得那天在那家精品店遇到孙蓓蓓的时候,那家店的店员曾在暗地里嘲笑,说孙蓓蓓竟然来这样的的精品店租衣服,真是土包子。这么说来,现在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也是租来的了?
正好边上有个端着盘鹅肝准备上菜的侍者走过,索菲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脚下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纤足微微往前一伸,侍者的脚尖被她一绊,顿时失去重心,朝前方倒去,手里盛满鹅肝的大盘也向他正前方的孙蓓蓓飞去。
孙蓓蓓刚刚拒绝完弗兰,正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等待刘驽马的到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呼,她刚转过头,一盘鹅肝便劈头孟脸的砸了过来。
“什么……”完全来不及闪避,孙蓓蓓的晚礼服被整块的鹅肝和甜美的汤汁溅满,她尖叫一声,奋力的用手扑打着,又跑到桌旁,用雪白的餐纸擦拭着,可那些深色的汤汁却早已在她的晚礼服上沁出一个又一个的油团,怎么都拍打不掉。
“你,你们……”孙蓓蓓又气又急,气的是那个服务生不小心,将自己的礼服全毁了,急的是酒会即将开始,总不能穿着一件已经受污的晚礼服参加酒会吧?
“啧啧,真是不小心啊……”索菲亚啧啧有声的走上前去,看了看孙蓓蓓的晚礼服,遗憾道:“哎呀,脏的真厉害,怕是最好的干洗店也没法清洗干净吧。”
她又转向那个侍者,微笑着道:“你也太不小心了,端盘子的时候怎么可以不注意脚下呢?在场的都是马里诺先生重要的客人,笨手笨脚的可不行。”
“是,是的,对不起。”那侍者吓得面如土色,因为这边离酒会中心地带较远,光线比较暗,而且也根本想不到索菲亚这样身冇份的宾客会做出伸腿绊人的事来,所以他还以为是自己一时大意绊倒才将孙蓓蓓的衣服弄脏。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这是极为失礼的事情,如果让马里诺先生知道了,他绝对会被解雇的。
“光道歉就有用了吗?看看,孙的晚礼服都脏成什么样子了,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难道要让她穿着一件沾浦油污的晚礼服参加酒会吗?”索菲亚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似乎在为孙蓓蓓打抱不平,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晚礼服成这个样子,今晚的酒会无论如何孙蓓蓓是无法参加了。
对索菲亚忽然显露出来的善意,孙蓓蓓心里十分奇怪,可她方才是背对着这边,什么情况也没发现,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一会儿万一没有礼服,可怎么参加酒会啊?
只能找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