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转过头看着莫少忠,恨得牙痒痒的。他道:“莫主任,就算是积极分子,可积极分子和预备党员还是有差距的!郑秉业读的是大专,三年就转预备了,刘驽马读的是医科,五年也没能转预备,这就是差距!光从觉悟上来看,郑秉业要比刘驽马强!你要相信组织的判断!”
莫少忠明白自己绝对不是陈再新的对手,可也不甘就此放弃。
三个人安静了好久,莫少忠又缓缓开口道:“陈书记,我有个提议,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次的名额,就给郑秉业,不过刘驽马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他能进来。不过如果我们现在不搭理刘驽马,我怕过不长时间刘驽马就成刘医生了,现在国家号召让大学毕业生去当村官,这刘驽马家就住在咱们街道的桃柳社区,要不咱们安排他先去当一年的社会居委会主任,等过了一年,这孩子工作经验也有了,到时候进来一来把考试免了,二来等他一入职,工作马上就能上手,咱们也不用担心人才被别的单位抢去了。”
陈再新要不是碍于郑东来的情面,心里本也倾向刘驽马,如果不是这样,刘驽马也根本得不到这次考试的机会。
莫少忠这个提议,正可谓解决了陈再新的一块心病,既不至于得罪了郑东来,也算是给了刘驽马一个答复。他假装犹豫地想了想,终于点头道:“好,刘驽马是个好小伙,下到基层锻炼锻炼,对他自己有帮助,也为组织保留了人才。这个名额,就给郑秉业了。”
“同意。”
“同意。”
莫少忠和蒋红燕,双双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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