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这么快就教她写歌,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拔苗助长可不好。”
“放心吧,我明白的。”韩江雪微笑着说道:“其实月儿很有天赋的,我注意到她在唱我的歌的时候,会加一些自己的东西在里面,这可能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或者习惯,可是经过修改之后,整个歌的感觉顿时就会变得不同,她对音乐有着非同一般的触觉,我认为不让她自己创作,才是在浪费她的才华。”
刘驽马耸了耸肩,说道:“你要这么认为,就培养她一下好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对她多了几分期待呢。”
车子一路前行,先来到韩家在京城的旧宅之中,刘驽马也有些日子没来探望韩老爷子了,在他生病的时候,韩老也多次表达了对他病情的关注,不管从哪方面来讲,来看看韩老也是应该的。
半年多不见,韩老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过年的时候,他还能没事在院子里散散步,甚至在年夜饭上还能喝上两杯,可如今,他却只能终日卧床,虽说每天还在喝一些强身健体的中药,可岁月不饶人,老人家的身体和精神还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见到最疼爱的孙女和大病初愈的女婿上门,老人家也不过是拉着他们的手,说了几句话,接着就有些疲惫的摆摆手,让他们离开了。临出屋子的时候,刘驽马回头看了一眼,躺在临窗床上的韩老身体日渐消瘦,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铺在他的身上,却给人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壮感,这位老人战斗了一辈子,战胜过枪炮子弹,战胜过侵略者和反动派,却最终还是没能战胜时间,眼看着时日无多了。
走到院子里,韩忠勇长长的叹了口气,对刘驽马和韩江雪说道:“你们两个,这几天没事多过来陪陪爷爷,老人家年纪大了,需要家里人多陪伴。”
刘驽马和韩江雪默默点头,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好听的说法,真实的情况是希望他们两个陪老人走过最后一段路,至少让他在走之前不要太寂寞。
在家里吃过午饭,韩忠勇夫妇就离开了,因为知道爷爷身体大不如前,刘驽马和韩江雪决定暂时住在这里,陪他老人家一段时间。这些日子韩江雪天天往医院跑,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指导月儿练歌,如今刘驽马已经出院,她便要继续之前未完成的工作,毕竟距离月儿上台已经剩下一周的时间,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多练习一下总是没什么坏处的。
雪儿离开之后,整个小院就安静了下来,刘驽马在院子里转了转,觉得有些无聊,便走进书房,随便从书架上翻出一本书来看。
这是一本关于哲学的书籍,刘驽马对哲学类的知识基本没什么涉猎,看起来很吃力,没看多久就哈欠连天,刚准备站起身换一本书看,眼角的余光扫到窗外有一个人影,猛的抬起头,却看到韩铁锤正目光灼灼的站在屋外看着自己。
站起身过去打开门,刘驽马将这位给韩老做了一辈子警卫的老爷子请了进来,有些疑惑的问道:“铁锤叔,你站在窗外干什么?”
“想跟你说说话,见你在看书,就没吵你。”韩铁锤笑了笑,韩老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的精神状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满面的愁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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