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州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韩忠信放下筷子,面色显得有些凝重起来,说道:“叶家虽然是当地的地头蛇,在政商两界都有不俗的影响力,可这风光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却是内忧外患,危机重重。”
“哦?这话是怎么说的?”刘驽马有些好奇起来,对叶家的情况,他从来都没有刻意去打听过,只知道对方是南州那边的地头蛇,在当地拥有非常恐怖的影响力和统治力,没想到二叔却说对方面临着许多困难,危机重重,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从政的,应该明白,官员换届选举的意义。”韩忠信没有正面回答刘驽马的话,而是说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
“恩,我知道,一个官员最多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干满两届,就必须调整工作岗位。”刘驽马点了点头,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的,军界也有类似的规定。”韩忠信夹了筷子菜,微笑着说道:“每过一定的年限,那些大小军区的司令、政委等主要领导就要换防他处,或者进入四总部任职。军界和政界之所以有这样的规定,就是怕某个人在一个地方拥有的势力太大,引出乱子,在这个国家,中央是唯一并且最高的意志,这一点绝对不容质疑。任何试图破坏这个规则的人或者势力,都没有好下场。”
刘驽马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是深有体会,就像他是文城人,可随着行政级别的升高,想回家乡任职的希望却变得越来越渺茫,这不是提防或者忌惮谁,而是一种潜在并且必须遵循的规则,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这样说你应该就明白了吧。”韩忠信一摊手,说道:“叶家在南州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他们的影响力,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当地官员的任命以及经济发展的走向,这是很危险的。当然,叶家不是傻子,他们不可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想的最多的,也不过是偏安一隅,继续做好自己的草头王,可他们的势力其实已经有些触线了,虽说他们一直还算恭顺,上面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处置他们,可往南州安插一些人手,慢慢削弱他们也是做的到的。”
刘驽马有些恍然,这么做既可以慢慢削弱叶家在南州的影响力,又可以不引起政商两界的太大动荡,温水煮青蛙,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这次你的朋友在南州遇到麻烦,以咱们目前的实力,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韩忠信往杯子里倒了点酒,微笑着道:“不过;我们可以借助另外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并不害怕和叶家对抗,而且和你的目的相同,你的加入,肯定会受到他们的欢迎,并会得到他们不遗余力的帮助。”
拨开乌云见明月,刘驽马现在就有一种这样的感觉,不禁感慨这次来京城不虚此行,韩忠信嘴里的这些信息,光靠想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现在南州省省委书记是叶家的人,不过省长却是学院派的,你如果想寻求帮助,可以直接去找他。”韩忠信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下,说道:“他叫封宇航,我这儿有他的电话号码,你存一下。”
刘驽马答应一声,小心的将封宇航的电话号码存到了手机里。韩忠信将手机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马,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回去之后万事小心,封宇航他们虽然会帮助你,却未必会安什么好心,切记,切记。”
“放心吧,二叔。”刘驽马笑着答应道:“我会小心的,而且尽量不搅合进他们两方的对抗当中。”
“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韩忠信恩了一声,思量片刻,说道:“回去之后随机应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时间给我和你三叔打电话。”
刘驽马再次表示感谢,接着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