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边有四个包房,他们那边有六,我怕您走错,就等在这里领您上去。”
“也好。”刘驽马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韩江雪,今天的雪儿戴着一顶纯白色的毛线帽,还有个白色的围巾,虽然就露着小巧的鼻子和机灵的眼睛,可也可爱的一塌糊涂,一会儿进了房间之后,这些伪装肯定是要拿掉的,万一进错包房,被那家人闯进去认出来,还真是有些麻烦。
宴会厅在酒店十一层,这是一个面积十分宽广的大厅,足够办一个大型的酒会,平日里拿屏风隔开,又可以分成许多小厅,用作婚礼喜宴用,张远的奶奶是英雄的母亲,男男女女生了十二个孩子,他女朋友家差一些,可也有八个,两家的亲戚加在一起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更别说朋友了,再加上高天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常务副市长的秘书,机关单位自然也少不了来祝贺的,所以他们包了六十桌酒席,还多准备了二十桌,以防有什么人突然到了没有地方坐。
刘驽马本来以为八十桌的喜宴就不算少了,谁想坐电梯的时候张远一说,对面那家更厉害,直接包了一百二十桌,他们两家就把平时需要四家才能填满的宴会厅装满了。
到了楼上,张远将二人引进一个包间,吩咐一个负责布置会场的表妹在门外守着,自己就赶紧跑回家了。刘驽马看了看包间里面,宽大的圆桌上面早已铺上了红色的桌布,桌布上摆满了喜糖、瓜子花生还有各种饮料,平时能坐十几人的包间里面只摆着两张椅子,显得很空旷,显然是为他们准备的。
刘驽马拉着雪儿走到座位上坐下,笑着说道:“今天咱俩也做一次官僚,两个人占个包间,腐败一把。”
“热死了。”韩江雪把头上的帽子和围巾摘掉,跑到大门前,调皮的打开一条缝,向外面张望着。此时宴会厅里已经十分热闹,张远请的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正在布置,气球门、泡泡机、香槟塔,这些东西加起来也是不小的工作量。
看着韩江雪偷偷摸摸看热闹的模样,刘驽马露出一丝会心的笑,看她现在的模样,谁能想到已经嫁做人妇,分明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嘛。
包间里有电视,刘驽马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个台,就伸手帮韩江雪剥起了葵仁,剥好一小把,就喂到她嘴里,雪儿呢,则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老公的孝敬。
剥了半盘子瓜子皮的时候,楼下响起了一阵威风锣鼓声,夹杂着一些炮声,十分热闹。这也是这边的特色了,韩江雪从座位上起身,趴在窗口往下看,见一些穿着黄红相间的鼓手手拿鼓槌,使劲的敲打着比澡盆还要大的鼓面,就算隔着这么远,还有一层窗户,那巨大的响声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刘驽马也走了过去,见一辆白色的加长林肯停在酒店前,车门打开,一身黑色西装的张远抱着白色婚纱的新娘从里面走了出来,一些亲友拉响了拉炮,一些彩纸飞上天空,蒙了两人一头一脸。
“多热闹啊。”看着楼下的画面,韩江雪露出一丝羡慕之色。刘驽马伸手跟她拉在一起,也是同样。
两人结婚的地点在钓鱼台国宾馆,规格是绝对够了,宾客随便拿出来一个也绝对够分量,可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拘谨还是拘谨,只是跟在长辈身边,对每一个来宾鞠躬感谢,说着“欢迎,欢迎”。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