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学法律系的客座教授,曾经给予过我很多指导。”齐明阳苦笑着说道:“至今,在处理一些棘手案件的时候,我还会向他打电话求教,我们也以师徒相称。”
“那这个……”刘驽马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问道:“你是不是不好出面了。”
“一会儿我给老师打个电话,看看他的意思。”齐明阳摇摇头,说道:“不过刘先生您不要抱太大希望,我老师那个人,对孩子比较溺爱,可能是老来得子的缘故吧,他这个孩子我也知道,被宠的不像样子,听说他被打了,可能不会同意协商解决的。至于我,我倒是希望能帮到您什么,可惜,就算是我出面,估计也不是老师的对手。”
这时候刘驽马反倒笑了起来,对齐明阳说道:“没关系,齐律师,你今天能来,我已经很感谢了,不要因为这样的事破坏你和老师之间的良好关系。”
“实在是抱歉。”齐明阳对刘驽马说了一声,叹了口气,站起身离开了。旁边的黄建华看了刘驽马一眼,起身走到那女人身边,低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劝慰。不过那女人见了齐明阳之后,似乎更加嚣张起来,摇头道:“和解,不,我绝对不接受和解,我的孩子受到了粗暴的对待,这对他,对我们,都是一个巨大的伤害。这伤害不是金钱所能弥补的,我必须看到施暴者受到法律的制裁。”
刘驽马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站起身走了过去,开口说道:“这位女士,两个孩子不懂事,发生些口角打了起来,双方都有责任。对孩子,我们应该以说服教育为主,毕竟他们还在成长时期,用法律来惩治他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分?”女人冷哼一声,问道:“你是什么人?那两个孩子的家属吗?”
“这位是刘驽马先生。”黄建华忙介绍道:“他是北岗市的常务副市长,大陆官员。”他专门说了一下刘驽马的身份,似乎想藉此来提醒这个女人一下,闹大了,对双方都不好。
“我说这孩子为什么这么野蛮,原来是仗势欺人惯了。”女人轻蔑一笑,说道:“收起你的官僚嘴脸吧,这是在香港,是个自由的国度,你的身份或许在内地有用,连法官和警察都要给你个面子,可是在这里,法律高于一切。”
刘驽马眉头一皱,说道:“这位女士,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想利用自己的身份做些什么,更不会试图凌驾于法律之上,我只是希望,您对待两个孩子的时候,可以更宽容一些,毕竟,我们都是从那个不懂事的年代过来的。”
“不用说了。”女人冷笑着一摆手,说道:“咱们法庭上见吧,我相信,法律会有一个公正的判决。”
说完,她又将目光投向了黄建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黄警署,我希望在案子了解之前,这个叫毛东东的孩子不要离开,而且,我也希望你能秉公执法,不要破坏咱们香港的司法公正。”
“当然,当然。”黄署长擦了擦头上的虚汗,不迭的答应下来,一边是特首的座上宾,一边是内地的地方大员,他一个小小的警署署长夹在中间,还真是左右为难。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女人得意一笑,转身带着孩子离开了,将他们送走之后,黄建华回到办公室,捏了捏眉心,对刘驽马道:“刘市长,大过年的出了这样的事,是咱们都不愿意看到的,我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您也看到了……”
“没关系,交给我处理吧。”刘驽马微笑着打断了对方的话,微笑着问道:“现在我们也可以离开了吧?当然,请你放心,在事情处理完毕之前,我是不会带毛东东离开的。”
“好的。”黄警署无奈的站起身,将两人送出门外,等他们走远了才回到办公室,使劲儿地叹了口气,大过年的就碰上这种事,难道今年自己流年不利?不行,明天非得去泰国有名的大庙去拜拜,转转运,否则的话,这一年恐怕都会不顺利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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