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案跟他交换了一下看法。时间只有一个月,容不得二人浪费,稍作交流之后,他们就直奔市第一看守所,去看望暂时羁押在那里的王三友。
虽说因为犯了罪被作为嫌疑人羁押在看守所,可王三友毕竟是市委常委,当然不能跟那些普通人一样住在大通铺里面,周玉虎为他准备的是一个单人的房间,房间干净整洁,每天除了一日三餐之外,还有广播和报纸可以提供,放风更是没有限制,比起普通犯人来,强了不知多少倍。
站在牢房门外,周玉虎朝里面努了努嘴,道:“看到了吧,从那天被抓进来之后,他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刘驽马探头从小窗户里朝里看了一眼,王三友正坐在房间一角的钢丝床上,头深深垂在两腿之间,双手抱头,看起来很是痛苦。
“你没对他进行问询吗?”刘驽马回头看了周玉虎一眼。
“问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周玉虎耸了耸肩:“他一点儿也不配合我们,来了之后,就不吃不睡,就这么坐在这里,我看他应该已经自暴自弃了,就算换你来,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人遭逢变故,总是会有一些变化的。”刘驽马笑笑:“尤其是王三友这样的人,他的履历你应该也看过,一路上顺风顺水,越是这样的人,在遭受打击之后,越容易一蹶不振。打开门吧,让我进去单独跟他谈一谈。”
周玉虎不屑的撇撇嘴,显然是有些快看不起王三友。他让手下开门,让刘驽马进入房间,自己则点起一根烟,一点儿要进去的意思都没有。
听到有人走进屋,王三友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抬头,继续保持着方才的那个姿势。
刘驽马从窗边的写字台前搬了把椅子,放在王三友的对面,坐下,轻声道:“王部长,我来看你了。”
似乎是听出了他的声音,王三友猛地抬起了头,他的样子吓了刘驽马一跳,仅仅一天的功夫,王三友就已经憔悴地不成样子。两眼通红,满是血丝,脸颊整个陷了进去,下巴上的胡茬像是野草一样生长茂盛,颓丧、彷徨和茫然的情绪毫不遮掩的表示在脸上,让人有些目不忍视。
“刘,刘市长,你怎么来了。”他终于开口了,可嗓音却沙哑地厉害,像是一部破掉的留声机。
“先喝口水吧。”刘驽马叹了口气,到桌子上端了一杯水过来,递给王三友。
王三友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把水杯还给刘驽马之后,他抬起头,问道:“刘市长,有烟吗?”
掏出烟递给他,又帮他点上,刘驽马才开口问道:“王部长,这才几天的功夫,你怎么就憔悴成这个样子。”
王三友苦笑着摇摇头,使劲儿抽了口烟,却被呛得一阵咳嗽,咳嗽完了,他才低声道:“遇到这样的事,我能好得了吗?谢谢你能来看我,王部长什么的就别叫了,要是看得起我的话,就叫一声三友吧。”
“王部长,你别这么说。”刘驽马也点上一根烟,劝道:“你遭遇的一切我都听说了,这个案子疑点重重,并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你能跟我说说吗?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用,没用的。”王三友一脸绝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对刘驽马说:“刘市长,我谢谢你你能来看我,不过是不是被人冤枉的,已经不重要了,既然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正好休息休息,只是苦了茹茹和孩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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