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刘驽马知道,这是赵海山在利用一切机会挽回之前失去的名誉,如果年前无法拿下马铭远,等过年的时候,赵海山肯定会到困难和五保户家里再露个脸,送点儿钱和生活必需品,抓住最后一次作秀的机会,博个好官声的。
就在他准备给那两个香港的私家侦探打电话,敦促对方工作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钟振生打来的,应该是工作中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忙接起,问道:“钟主任,发生什么事了?”
钟振生的声音短促而急切:“市长,北钢十六小区十号楼北侧发生沉陷,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您快来吧。”
“什么?”刘驽马“呼”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我马上就到”就起身跑了出去。
等他和张远赶到十六小区,工作组的人已经在当地居委会的配合下开始疏散人群了,不过十号楼警戒线地周围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站着不少看热闹的群众,堵的连车都过不去了。
刘驽马心里一阵着急,这些人不是自找麻烦吗?一旦楼梯倒塌,散落的水泥石块和建筑材料肯定会对周边区域都造成损伤,这些人站在这里,真是看热闹不要命了。
好不容易按着喇叭冲了进去,刘驽马开门下车,找到站在警戒线外,搓着双手的钟振生,问道:“老钟,情况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发生沉陷呢?”
“不知道啊。”钟振生也是一脸的焦急:“可能和最近连下了几场雨有关系,这座楼原本也被定为危楼,不过级别并不算高,只是重点观察,我刚刚正和居委会的人在十四号楼对一家钉子户进行劝说,就听楼下有人喊,说楼要倒了。跑过来之后才知道是楼沉陷了,就目前来看,楼梯北侧的三分之一部分沉陷了差不多有七十公分,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楼里的人呢?疏散了没有?”刘驽马又问道。
“我赶到现场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疏散了,刚刚楼里的住户都已经跑下来了,现在看稳定了,有的人就要闹着回家拿东西。说是钱和电脑什么的都放在家里,要取下来,还有一些老人更是要回去搬家具。”钟振生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不是,居委会的人正在对居民进行劝说。”
刘驽马转头看了看那边,果然见有不少男女老少围在几个中年妇女身边,大声地说着什么。他转过头又看了看十号楼,见楼梯左右两边已经不再平行,左边部分沉降很明显,楼体两侧间有一条清晰的缝隙,离得较远,看不清大概宽度,不过粗略估计一下,也有两拳左右。
他回过头,左右看了一眼,朝钟振生问道:“老钟,公安和消防部门的人呢?怎么没有第一时间赶到?”
“不知道啊。”钟振生掏出手机看了看表,摇头道:“在给您打电话前我就已经给公安和消防部门打了电话,可到现在还没有到,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旁边一个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凑了过来,道:“刘市长,钟主任,你们别等了,消防车和警察至少还得十分钟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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