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家庭温暖的德塞德从小就时常受人欺负,遭人冷落,备受,饱尝艰辛。由于无法享受必要的温暖和关怀,
德塞德小小年纪就形成了孤僻的‘性’格。
而正是由于这种环境缺乏关爱,他十一岁就皈依了伊斯兰教。他笃信宗教,一开始并非出于对宗教的热爱和虔诚,而是试图从中获得温暖、慰藉和‘精’神支柱,同时希望从中找到持同样信仰的父亲的影子。
从此,原本枯燥无味、终日浑浑噩噩的生活变得有趣了起来,自己的人生坐标和生活意义也渐渐明朗了。德塞德生活态度严谨,对美国青年轻率的态度十分反感,尤其讨厌‘女’孩子轻浮、缺乏自重的品德。
然而,另一方面他又克制不住异‘性’的‘诱’‘惑’,十分喜欢那些身穿紧身低腰‘裤’的非伊斯兰教姑娘们,尤其是那些‘裤’腰“低得不能再低了———他估计还不到一指宽———连‘私’密处上面的‘毛’发都隐现了出来”的‘性’感十足的姑娘们。
这些‘女’人常常令他遐想不已,不能自制。那时他的一个同班同学,—位黑人姑娘梅克林常常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挑逗他。他强忍着自己的**不为所动,可内心却摆脱不了梅克林那‘逼’人的‘性’感的‘诱’‘惑’,常常情不自禁地窥探她身穿低‘胸’衣时一对‘诱’人的**呼之‘欲’出的模样,那光洁柔滑的令他魂不守舍,想入非非。
他发现自己无论多么虔诚于自己的信仰,也难以遏制自己对异‘性’一阵一阵犹如‘波’‘浪’的冲动。
的‘诱’‘惑’令他羞愧,克制‘诱’‘惑’使他备受煎熬。德塞德在平淡无奇中度过了高中时代。对他来说,高中生活没有什么值得回味和留恋的。男同学的讥讽、‘女’同学的不屑,令他痛苦不堪;
男‘女’同学在校园里毫无顾忌地***,令他十分厌恶;‘门’卫终日荷枪实弹地守护着校‘门’,令他深感不安。他巴不得早点毕业。可毕业后要进入“由富裕的基督徒们控制的帝国主义经济体系”,他又十分不悦。对世事一向兴趣索然的他,意味深长地对自己的指导老师马基雅维利说:“美国人的行为举止是没有宗教信仰的表现,必将会导致可怕的后果。”
上了年纪的马基雅维利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更不知道他话中有话;为了自己内心的理想,
德塞德在也‘门’人,谢立纳的影响下,放弃读大学的念头,决定学开卡车。获得卡车驾驶证后,
谢立纳帮助他找到了一份工作,为一家黎巴嫩人开的家具店运送家具。
家具店老板的儿子常和艾哈迈德一起玩,两人有着许多共同语言,都喜欢美国独立战争,认为那场战争实际上是一场圣战。他们痛恨电视广告,指责许多广告都充满了‘诱’‘惑’和罪恶。德塞德每次帮客人运货,老板的儿子克洛斯都会陪着他去。
克洛斯是个话匣子,总有说不完的话,一时说想当电视商业广告的导演,一时又说自己‘迷’上了哪个‘女’人,一直说到自己气喘吁吁为止。才会停下。
他十分熟悉美国独立战争,有关遗址耳熟能详,对美国的开国元勋乔治#华盛顿。也是崇拜有加。作为一名伊斯兰教徒,他对自己拥有这样的知识和如此崇敬的情感十分惊奇。他意味深长地对德塞德说,“华盛顿当年率领美国人民毅然起义,愤然反抗英国殖民主义者的统治,为我们的圣战提供了许多值得学习的经验。”;
同时,他对本#拉登也是崇拜有加,常常把他和华盛顿相提并论。为了加深德塞德对美国的仇视,克洛斯带他到曼哈顿的哈德逊河岸边,眺望对面世贸大厦的遗址。这时的德塞德还不是一个十足的极端分子,也没有那么血腥,对基督徒们也不是恨之入骨。
面对九幺幺事件遗址,他说自己“同情”那些在那场袭击中失去生命的男男***。克洛斯立即予以反驳,说那些人死有余辜,他们都在金融行业工作,“在为美帝国的利益服务,这个帝国支援以‘色’列,每天都导致巴勒斯坦人、车臣人、阿富汗人、伊拉克人丧失生命。”;
克洛斯的呵斥使德塞德立即沉默起来。克洛斯常常向德塞德灌输圣战的理念。可以说,克洛斯在德塞德成为恐怖分子的过程中起到了不可忽视,事实上是不可小视的作用;
一天,德塞德将一件家具送到几个说阿拉伯语的男人手上。货到后,他透过窗子发现,他们正从家具里面取出大量的美钞。他立刻意识到这些人一定是在转运资金。他问克洛斯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计划。
不久,他得到召唤,驾驶一辆装载四千公斤炸‘药’的卡车袭击曼哈顿和新泽西之间的林肯隧道。他并不知道这次计划的细节,也不知道行动的目的,只是听从摆布,按命令行事。是的,他完全不知究竟。
不久,也‘门’人谢立纳向他下达指令,布置具体任务,命令他向美国人发出“沉重打击!”。他对德塞德说:“既然你已经表示愿意为圣战而死,那么,通过具体行动实践自己诺言的时刻到了。”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