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之士,不知小兄弟师出何处?”说完,竟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
李源真本以为对方会客套几句,却没想到竟如此发展,目露讶色之余,心中一凛。
他所炼法门正是那无名玉佩上的玉佩铭,是他自己照着铭文所练,并无任何师傅。这玉佩铭乃是玄门最基本的正法,虽然进境缓慢,但却扎实稳健,其中的好处李源真早有体会。
此言直戳李源真心中最大的秘密,心中念头飞转,知道这时不能乱了阵脚,嘴角勉强一翘,打了个哈哈回道:“呵呵,听得我好生糊涂,不知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那先生见李源真装起了糊涂,也不在意,轻轻地抿了口茶水,继续道:“既然小兄弟不肯坦诚,那就让在下亲自动手探一探吧!”
语罢,那先生左手拿着茶杯,右手一翻,食指与中指之间蓦然多出了一张黄纸符箓,持着符箓默默念咒一句,竟有一道黄光从符箓之中喷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惊变,刚让李源真下意识的心头一紧,就见一道手指粗细的黄色光柱从符箓之中喷出,向自己飞射而来!
没有任何闪躲的机会,眼看光柱就要击中自己!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起,那黄光刚要击中李源真胸口之时,李源真怀中却闪出一片青白光芒,只是一刷,便湮没了那道黄光!
这前后不过眨眼功夫,接二连三的异变让两人都有些惊疑。
“咦!”那先生轻咦一声,本以为自己谈笑间便把眼前的练气期修为的小儿制住,却没想过对方竟身怀异宝抵过一劫。
而李源真也有些惊疑的摸了摸胸口,几叠银票早已收在腰间,此时怀中除了外婆缝制的钱袋之外,便只有一块三寸见方的玉佩!
李源真一下就想到关键之处,此前一直不知那无名玉佩有何神奇之处,方才一见,心中不禁兴奋起来。不过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刚才那道黄光实在太过诡异,一脸警惕地望向对面之人,喝声质问道:“难道前辈是传说中的玄门中人?晚辈自问没什么得罪之处,前辈这是何意?”
那人不顾李源真的质问,正满面疑惑的低头沉思,片刻之后,仿佛想通了什么,猛然抬头问道:“你怀中可是一块白中带翠、一面刻有铭文一面雕有图符的玉佩?”
见此人一语言中,李源真蓦然心头一跳,面露惊疑地问道:“前辈如何知道?难道与此物有所渊源?”
“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虽有些不愿,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了玉佩,望见李源真手中玉佩,那先生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一般,大惊失色:“不可能!和元玉佩!真是此物,它怎么会在你手中!难道师弟已遭大祸不成?快给我说说,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李源真此时可以肯定,眼前之人与无名玉佩关系匪浅,也知道玉佩唤作和元玉佩。虽对这位玄门前辈之前突然出手心中不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来对方实力高过自己太多,谈笑间一手,便能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天知道这小小的玉佩还能护住自己几次?
二来听这前辈的口气,自己手里的玉佩与他师门深有渊源,想来也不会再对自己出手了。
这三嘛,却是李源真自己心里的小算盘。他本就为求道而离家,期间几番寻访皆无果而终,眼前这人可是实打实的玄门中人,若能拜得指点一二,哪怕窥得门径,也要比他自己乱撞好上千百倍!
只是不知他父亲何时成了玄门高人的弟子?此时纵然仍有满腹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这玉佩是家父的遗物,家父死后也就传到了我手中,遂一直收在身上。”
“死了!师弟竟然死了!”听闻玉佩原主身故,那先生蓦然神色黯然,面露悲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抬头问道:“你刚说这玉佩是你父亲的,那你叫什么?”
“晚辈李源真。”
“李源真!哎,当年师弟确实说过,来日若有个儿子,就起名源真。”随着心中最后一层疑虑打消,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仿佛忆起当年,但也只得一声叹息。
屋内一时间静的出奇,沉默了一会儿,李源真终于耐不住性子问道:“敢问前辈,这和元玉佩是何来历?又有何神奇?”
又是一声轻叹,此人竟先从袖中变出一个玉琮来,才缓缓解释道:“家师门下共有三名弟子,我为中间。昔年师尊云游之前,寻得一大块和元玉髓,为我三人炼了三件法器,分别为师兄的和元玉璧,我这和元玉琮,还有你手上的和元玉佩。
这三件法器本为一套,特别是玉璧玉琮,相合之后更是威力暴增。而相比之下,玉佩是师尊特地为师弟炼制的,只有几样防身的功能。”
话说至此,微微一顿,看了一眼李源真,勉强浮起一抹笑容:“想来你修炼的是这玉佩所铭之法吧,气发丹田,也修到了练气中期,看来修炼有几年的光景了。
这玉佩上的修炼之法虽然进境缓慢,但若修炼之时玉不离身,得玉佩相辅,修成之后,却另有一番好处。至于这好处是什么,你修成之后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