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感觉如何?”饭后在街上散步时,安自在有意无意地问道。
“这是晚辈自年节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顿了,前辈出手还真是阔绰,难道前辈是特意为晚辈安排的这一桌?”
“呵呵,不用多心,就算没有你,我亦会如此。我说过率性而为,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话说回来,不知你觉得那家酒楼如何?”安自在呵呵一笑,话锋一转,反问一句。
“广园记,招牌倒是不错,看右下角的轩字,想来是老板的名号,应该和旁边的广园客栈同属一家吧。”李源真脱口而出道。
“你倒聪明。”见此,安自在笑着点了点头,简单应了一句,似乎心中有了算计,便再无话。
过了一会儿,李源真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晚辈有一疑问,不知前辈可否为晚辈解惑?”
“哦?你且说说。”
“前辈可是也为苏云童而来?”
闻言,安自在突然驻步,眉头微微一跳,反问道:“你不是说你并非江湖中人,怎也会知道苏云童的事?”
“呵呵,晚辈住在迎朋客栈,倒是结交了几个江湖朋友,故才多少知道一些。”李源真面带笑意,所言之事真假相参。
安自在有些了然,面带坏笑地解释道:“嘿嘿,苏云童重伤垂死逃至夷兴城,乃是江湖近来最大的事情,不过我此番虽说与他有些干系,却不是为他而来。
他那真武霸元功纵然威震江湖,但我所练天卷流云诀自认不差他多少。这次各方势力因他而齐聚夷兴,正是我这巧手营生生意兴隆之时。”
一听是这番缘由,李源真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道说的可好听,不就是来偷东西的么。
谈笑间,二人回到了练武之处,不再多话,一心投入到了下午的修炼之中。
一连三日,李源真每天如此,早出晚归。南古二人虽然觉得怪异,但也不好多问什么,更何况他二人每天也要出去碰碰运气,也就没再多想。
不过这期间,寻找苏云童的江湖客与日俱增,想来是算准日子,压准那苏云童挺不过这几天吧。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三天之中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李源真可以说是全部心思都用在修炼这飞鸿游云手上,他本就苦奈学艺无门,又怎会浪费这次难得的机遇。
三日后的傍晚,李源真与安自在席地而坐,打趣谈天。
“你这小子资质确实聪慧,而且也肯用心下苦功,只不过短短三天功夫,便把我这飞鸿游云手学去了八九分,日后勤加练习,再磨砺一番,必然能修得圆满了。”安自在嘴上夸道,可心里想的却是李源真何时吃亏。
不过经这三天,他也有几分感慨:“似你这般资质,不入江湖习武真是可惜,若能拜得名师门下,不出十年,便能成为名满江湖的一代翘楚;再十年,应该比得上一代宗师了。”这也算是为李源真指条明路,若是习得上乘武功,倒可能免去日后游云手上一亏。
只是李源真心在神仙之宗,又怎会把光阴尽数浪费在江湖之中?不过这话只能心中想想,不好明说,心思一转,便想到个玩笑:“嘿嘿,前辈如此劝说,莫不是要收我为徒不成?可惜晚辈心不在此,却是要惹得前辈失望了。”
“哼,我若年过花甲,倒是会考虑考虑,但现今我正值壮年,收徒作甚!我不过是惋惜你一身资质,你不喜江湖中的快意恩仇,便去做你喜欢的事吧。”安自在见李源真拿自家打趣,面色一变,心中骂了一句,这小子日后活该有一劫!
夕阳已近西山,见天色不早,安自在起身对李源真说道:“正所谓茫茫人海,相逢即是有缘。你我年龄虽差了一倍,但这三天倒也算谈得来。走吧,再请你去广园记大吃一顿。”说完,便自顾离去,走入了街道。
而李源真见状,也喜笑颜开地起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