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教训,也算给自己找个消遣。
能有盗圣名号,自然不会只是仰仗脚上能耐,手上功夫也有非凡之处。故而在两人擦肩之时,盗圣不知不觉地出手了。
可让盗圣意想不到的是,这手刚伸入李源真怀中,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似是玉佩一般的东西之时,也不知这小子用的什么方法,整只手突然像被无数根针刺一般地疼痛,吃了这一亏,才迅速把手缩了回来。
不过盗圣之名也算名不虚传,不过眨眼的功夫,李源真前后也未察觉到丝毫的异样。
只是让他二人都未想到的是,这整件事的始末,却是李源真怀中那小小的玉佩搞的鬼,与他二人无甚直接关系。
就在盗圣一手搜到玉佩之时,也不知这无名玉佩是感到李源真心跳加快,还是自行防护,竟在怀中闪出一片青白色的微弱光芒,一刷之下,照得盗圣手掌如针刺般疼痛,这才引得二人如此惊慌。
二人不知此间奇异,都对彼此心存猜忌,但街上已有不少人察觉到这两人的异样,纷纷望了过来。
“小子,跟我走!”见此,盗圣低声向李源真说了一句,便径自离去。而李源真不知是好奇心作祟还是其他什么,竟莫名奇妙的跟了上去。
到了一处远离人群的空地,盗圣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两眼眼前少年,头微微一沉,开口问道:“小子,我看你虽呼吸匀称,但却不像练武之人,你是如何发现我的?又用何方法暗算于我?”
李源真茫然不解,满腹疑狐道:“这位前辈,小子不是江湖中人,更别提练过什么武功了,只是前辈这话着实让小子觉得有些唐突,不知从何说起?”
盗圣见李源真神色真切,不似装模作样,以为他不愿说出自家秘密,眉头微皱,自语道“算了算了,全当是天意如此吧。小子,你叫什么?”
“晚辈李源真。”李源真仍旧一头雾水,不懂眼前这位前辈说些什么,稀里糊涂地应了一句。
“哼,名字倒也不赖。想我安自在纵横江湖十三载,要偷之物无一不手到擒来,今日竟栽在你小子手里,也不知你走了什么狗屎运。”
“正所谓盗亦有道,当年我学艺有成之时指天为誓,若能在我偷窃之时抓到我,便传他一路本领。”没给李源真提问的机会,安自在继续自顾说道:“我安自在偷得奇珍无数,今时仍能悠闲自在,凭的,便是一身三大本领。一是飞鸿游云手,二是无波踏云功,三是天卷流云诀。既然是栽在手上,就传你飞鸿游云手吧。”
此话一出,顿时惊得李源真瞪大了双眼,满脸可不思议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从开始稀里糊涂地跟着安自在来此,然后听对方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到最后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眼前之人竟要传艺于他,这才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见李源真如此失态,安自在不觉露出几分傲然的神色,可如若细心,便能看出其中却夹杂着不易察觉地失落。“我自在江湖十数载,竟会被这乳臭味干的傻小子应了师门誓言。”如此想到,不免轻叹一声。
不过心思一转,又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地冷笑,轻哼一声,只留下一句:“若是想学我这飞鸿游云手,便明日辰时到此来找我。”说完,纵身一跃,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还愣在原地的李源真。
“……”
安自在没走多久,李源真虽然嘴上泛着呆笑,但脸上,还是透露出更多地欢畅兴奋之色,哪里还有半点不知所措的模样?也不知之前是真愣还是装愣。
原来李源真被安自在一来一去搞得云里雾里,压根就听不懂其话中所指为何,便索性来个将错就错,顺承着糊弄一下,且待后话如何。
但他真没想到这安自在啰嗦一番之后竟要传他套功夫,遂才一下子愣了神。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之后却都是装出来的。因为怕漏了马脚导致对方猜忌,所以他也不敢接话,一直装到了最后。
“也不知这飞鸿游云手有何奇妙,不过既然说是三大本领之一,想来也不会差吧。”一想到装傻充愣捡到了这样一个天大的便宜,心中不免一片火热,脸上也满是笑意。
李源真早想学些本领,医术第一,这拳脚功夫便能占得当前第二,但是始终苦于都不得门路,无从下手。今日天赐如此良机,又怎能轻易放过呢?只是这学艺之事还要瞒过南古二人才是,虽然大家表面相识甚欢不假,但个人都有个人的秘密。
“明日辰时!”念叨了一次约定的时辰,又记下了周围的景致,自然不会忘记来路,李源真也不在此地多呆片刻,转身便回客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