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客栈,迎面而来的是扑鼻的酒香,一楼宽敞的厅堂早已宾客满座,看样子多是江湖中人,谈天之余伴着美酒佳肴,兴致自然高涨,也就不觉喧嚣了起来。
“这迎朋客栈还真是实至名归呀。”望着客栈热闹的景象,李源真暗自感叹一句。
午饭吃的本来就早,又只吃了一碗牛肉面及几样小菜,天色已暗,看着这些江湖中人喝酒吃肉,李源真也感到自己腹中微微有些打鼓。
定神望了好一会儿,他才庆幸的发现南波万与古月浩此时正处一旁窗边吃饭,便兴冲冲地快步过去。
“小弟一时在外游玩兴起,忘了时辰,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现天色已暗,到了客栈这宾客满座的,还以为今晚饭都吃不上了,幸好有二位在。”李源真到了桌前笑着说道,虽觉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客气,自顾抽出板凳坐了下来。
“呵呵,李公子真是爱说笑,这一楼客满了,还可以点几个小菜回房吃嘛,又怎会用不上晚膳呢。”见李源真这时归来,古月浩笑着应道。
“我看李兄可不像是一时贪玩忘了时辰才回来晚的,而是玩的尽兴之时突然觉得腹中饥饿才回来的吧。”虽然只认识了半日不到,但南波万也对李源真开起了玩笑。
“小二,再来两份小炒。”不过玩笑归玩笑,南波万也没忘记给李源真点上些吃食。
李源真吃了两口小菜自顾对二人说道:“这夷兴城果然不同凡响,只是简单转了转便长了不少见识,不过白天见这客栈中没多少客人,到了晚上怎会这般热闹?而且看样子还多是些江湖中人?”
“这可就要归功于李兄目光独到了,一眼便能选中这处多为江湖中人提供方便的地方。”南波万打了个哈哈,调侃起李源真来,只是是否话中有话,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李公子在外遇到何事如此尽兴,才会忘了时辰?能否为我二人说说,我二人也准备在这夷兴城中游览一番的。”这时,古月浩颔首一笑,找了个说辞岔开话题。
想起白天所遇之事,李源真表面不动声色,夹了口菜,吃时心中念头飞转,才缓缓道来:“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夷兴城各个方面都繁华太多,许多见闻玩意我也是头一次碰到,而小弟我又好奇心盛,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李源真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白天还真有一件让我特别感兴趣的事情,和这江湖也有些关联,说起来,我还想请教二位一番呢。”
见此,南波万与古月浩二人互望一眼,后南波万开口询问道:“哦?还与江湖有些关系?不知所见何事?我二人又如何能帮助李兄解惑呢?”
“是这样的,白天我见街上一处人群涌聚,便挤上前去看了一看,原来是些走江湖卖艺的,舞刀弄枪劈砖碎石的好不威风,遂才想请教二位一番的。”李源真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有意隐去了白天所见的那位李公子和内外两家功夫之事。
听闻李源真这番说辞,对面二人似乎也都松了口气,南波万开口笑道:“哈哈,我还以为李兄要问什么江湖大事,原来是些卖艺的把戏而已。”
“把戏?”
“不错,说起这武功,分为内外两家,修炼之法各有不同。而那些走江湖卖艺的,多是些练过几手外家横练的皮毛功夫,更谈不上什么江湖中人了。”
李源真听出南波万的语气之中似乎对这些卖艺的隐有几分不屑,不过这说法倒是和白天那位李公子所说的有些暗合,便继续顺水推舟地问道:“内外两家?这倒有趣,不知二位所炼归属哪家呢?”
“呵呵,不怕李兄见笑,我二人并非同门,但师门却有些渊源,所炼皆是内家功夫,但习艺时间尚短,没什么值得称道的。”见李源真问起自家功夫,南波万只是简单应了一下。
“不知能否为小弟细细说来这内外两家到底有何分别呢?”
见李源真没再多问自家功夫,转而问起内外两家时,也就继续解释道:“外家功夫多以横练为主,淬炼身体之余配合些路数,用功之下最后倒也能修出些内气,但年老体衰之时,便可能成为一身顽疾的。
倒是内家功夫,传说是脱胎于正法,虽然进境不比外家,但是修出一身浑厚的内气,不但气力大增,还另有几分祛病延年的妙用呢。但是内家修炼不易,又一向秘传,且资质不够更是进境缓慢,遂修炼武功多外家而少内家,但每一名内家高手,可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
最后说道这内家功夫,南波万脸上也透出几分自豪的神色。
但李源真听了这番话,却先是暗自与白天那位的说法做个比较,感觉南波万所言境界明显不足,而那位李公子也愈发神秘起来。
不过这想归想,李源真脸上还是一副听得如痴如醉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才仿佛回过神来,兴冲冲地拍起马屁:“这么说二位还真是宗师门下的一代才俊,日后前程当真不可限量,能结识二位,真是我李源真的大兴啊!”
这番话入耳,对面两位也都神色古怪的笑了起来,而这时,两道小炒也被店小二端上了桌,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