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轮三年比,可是我们苏家完胜殷家,父亲放过了他们,不知今年我们败了,他们会不会放过我们?”
“以殷雄那个老狐狸的平时为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苏家的。”苏武叹息着,“只能让苏林苏伦他们,击败对方了。”
“岩儿,把这身白色衣袍换成紧身的战服,到前面的广场上集合去,苏家人马集合后就要去比试场了。”苏武说罢,抬步走出了房间。
“岩儿,快换衣服。按照你父亲说的做!”黄玉婉走出房门,回头再看看苏岩的床下,摇了摇头再次小声叮嘱,“以后再画,要小心点儿,千万别让你爷爷和父亲知道,不然就不是骂的事情了。”
说罢,黄玉婉出了房门,反手把门带上。
苏岩愣愣地站在他的床前,擦着额上的汗水。好险,要是被父亲发现他又在偷偷地画画,那肯定是一顿恨铁不成钢般的暴打。
关于他的不爱修炼爱画画事情,苏岩也感觉自己做得过了点儿。他平时在小长的帮忙下,得到画具。如果在苏家集体修炼的炼武场上,他就没那种的幸运。
于是他就用脚在地上画来画去,到茅房用手在墙壁上画来画去,到树林到街头到其它场所,他甚至捡个树枝草棍见到什么就在什么上面画画。
他成为远近闻名的画痴,但也是千百人耻笑的对像。
“唧唧!”长尾毛猴小长已经从床下钻了出来,跳到苏岩的面前,对着苏岩叫着,并拍打胸脯,比划着都是它的错。
“不是你的错,迷上画画是我自己的决定。”苏岩安慰小长。
但是,苏岩走到前窗,看到父母的背影远去,正要回身更换衣服,突然他想到,趁着他们还在集合,我再画幅两人争斗图。
想罢,苏岩没有立即换衣,而是从床下在小长的帮助下,迅速拿出毛笔宣纸,,刷刷几下,勾勒出一幅两位满身散发着四星白武真元之气的交手图。
在画完这幅画,苏岩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把笔墨宣纸装进一个画袋,然后递给了小长,向它做了几个手势。
那小长很是聪明,背着画袋,一个纵身,窜出窗户,消失在房顶之上。
“嘟!嘟!——”
两声震耳的号角之声响起,正是苏家那广场集合之声。
苏岩有些焦急地看着窗户,终于,那长尾毛猴小长两手空空再次窜进来时,他才放下心来。
“嘟!——”又是一声苏家集合的号角之声。
苏岩已经来不及换衣,他不得不一开房门,跑向了前院。在他的右肩之上,坐着那只把尾巴抗在肩膀之上的长尾毛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