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灵的黄色眼睛,仿佛在说,这点小事,岂用言谢。为主人做的这些,还感不上主人的救命之恩呢。
苏岩拿起那只毛笔,铺开宣纸,然后刷刷几个挥动之间,一幅磅礴大气的“长尾毛猴飞天摘月图”,便呈现了出来。
苏岩呵呵地看着他的画作,豁然,他发现,小长居然也愣愣地看着那幅画作,仿佛进入一种若思的状态。那画中的长尾毛猴,当然就是面前的自己。小长似乎五年来在苏岩书画的浸染下,也懂得了一些欣赏。
“唧唧!”小长忽然又叫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再指了指屋外。
苏岩马上明白了过来,小长的感知一直比人类灵巧,它是在告诉自己,外面来人了,赶紧把书画收藏起来。
苏岩哪敢怠慢,他连忙把那些书画毛笔墨石,藏在了床下。万一被家里的人看到,少不了又是一番责骂。
然后,苏岩匆匆地爬上床,盘腿闭养神,做作着一种修炼状态。而长尾毛猴小长,也一个闪身,钻到了床下躲藏。
“岩儿,”此时一位美丽的的中年妇人推门走了进来,她正是苏岩的母亲黄玉婉,在看着儿子闭目修炼之后,她喜上眉梢,“你在修炼了?”
苏岩连忙睁开眼睛:“母亲,你来了。”
苏岩站起身来跳下床,马上脱离了那本就没有的修炼状态。他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个头显然已经超过了母亲,他调皮地说道:“我正在修炼呢,但我更想的是看书画画。”
“画画?”苏母自语着,她忽然提起鼻子闻了闻。苏岩心想坏了,母亲肯定闻到他藏在床下那些书画的墨香。
“岩儿,你又在骗我了。”黄玉婉低下头来,掀起床帘,那床下的墨石毛笔画卷,甚至躲在角落里的小长,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岩儿,你可能刚刚还在画画吧?”黄玉婉望着床下又望着儿子,眉头皱得更紧。
“嗯。”苏岩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奇怪你天天偷着画画,这些墨石毛笔从哪里来的?这个毛猴,没少给你使力气吧?”
“母亲,”苏岩突然抬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小长也是为我好。”
“岩儿,”黄玉婉无奈地再次摇了摇头,哀叹一声,苏岩毕竟是自己所生,她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听母亲一句话,这大天宇宙,读书画画已经没有出路了,全部在修炼。可能我们苏家就你一个人喜欢画画。不去修炼,十五岁还是白武四星,白武四星都五年了,还不见长进,与你同龄之人,人家都到白武七星八星。唉,真不知道你长大之后,你又如何能够立世?”
“可以呀,”苏岩固执地说,“我就专业画画!”
“画画又不能吃饭,万一,别人挑战欺负你?”黄玉婉皱着眉头。
“有你和父亲爷爷哥哥和我们苏家,谁又欺负我呢?”
“但我和你父亲爷爷又不能保护你一辈子,”黄玉婉眼眶发热,真不知道苏岩为何这般地幼稚,“我们总有离去的一天,你总有要单独进入这个修炼世界的一天。你呀……”
“玉婉,你在岩儿这吗?他有没有在偷偷画画?”大门之外,忽然传来一个男子洪亮的声音。
“你父亲进来了,你要小心给他说话,不要惹他生气。”黄玉婉小声地叮嘱儿子,然后一俯身,把刚才掀起的床帘盖了回去。接着装着无事地对已经走进来的丈夫笑道,“岩儿没在画画,我来时他正修炼呢。”
“岩儿正在修炼?这倒是好事。”走进来这位男子显得人高马大,此人黑眸闪动也是颇为的帅气,正是苏岩的父亲苏武。
“父亲,岩儿刚才在修炼。”苏岩低着头,不敢让父亲看他撒谎的表情。
“唉,岩儿,你是要修炼了。不能再偷偷画画!”苏武紧锁眉头,他看着马上就要长成大人,赶上他的身高的苏岩。
“自从新的宇主登世以来,不修炼不但没有出路,还会触犯律法。幸亏你爷爷给郡府送了不少的礼物,不然,你就会被抓去问罪了。岩儿,听父亲劝,还是去修炼,不要不务正业!”
“是,父亲。”苏岩还是不敢抬头,心里怦怦地跳着,生怕父亲发现他床下的那些秘密。
“走吧,跟我去前院的广场集合,”苏武严肃地说道,“今天是我们苏柳两家联盟对决殷孟联盟的第二轮决战。昨天我们年长一辈战了个平手,就看年轻一辈的高低了。昨天你没去比试场擂台观战,你爷爷已经很是发火。”
“不去行吗?”苏岩摇着头,“我只是个白武四星的修炼,到那里我就打瞌睡。”
“唉,”苏武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马上随你哥哥他们一起去吧,就是站在他们的身边,也要站下去。不然,你爷爷又要发火了。要知道我们苏家,这轮三年比,已经连续两年败给了殷家,都是因为小一辈不敌对方,如果今年再败给对方,那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你就不是在家里偷着画画了,要去殷家给他们放三年羊了。”
“真败了,那殷家会不会放过苏家?”黄玉婉也是颇为担心地说道,“